虞世南正两手抓住姚诗韵的肩膀,微微颔首着,薄唇贴近她耳侧。
这姿势看在他人眼中亲昵的如胶似漆。
可只有姚诗韵知道,他看似轻握的手,下了狠劲。她的肩膀处传来难耐的痛。
“诗韵,你不该这么心急。我的初吻一定要留给最爱的人。爱情怎么可以用抢的呢?”他的唇角,又挑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放空的眼神对着舞动的人群,“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我不是个健全的男人……”
他那缓慢柔和的性感嗓音。此刻落在姚诗韵的耳朵里,宛如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开。
她猛地伸手推开他,后退两步站定后死死的盯住他,像是在质疑它的真实性。
虞世南望着她惨白的脸,嘲讽一笑:“你没听错,我不能人道。想来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嫁给我这样的人。不能有自己的孩子,过着纯谈情的生活。一天两天可以,一年两年也可以。一辈子,可以吗?”他不紧不慢的道来,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姚诗韵短时间内无法消化这个真相。
她不敢相信是真的。却也更清楚没有哪个男人,会随意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
这关乎一个男人的尊严。
“可是……不能想办法医治吗?”姚诗韵不敢置信的问。
很快便后知后觉的发现。她问出人生中最愚蠢的一个问题。以至于让她悔恨终生。
“呵,呵……”虞世南发出两声意味深长的干笑后,才又倾身附耳问她,“你的意思是治不好,便会果断弃我,另作他选。是吗?嗯?”
最后那个“嗯”字,带着清浅的鼻音,尾音上挑,致命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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