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景,落叶纷扬,和煦的光,穿梭在凌乱的枝杈间,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束,它们随意交织,肆意倾泻,亦如此刻云景的心情。
狂喜,期盼,忧虑,以及对所有一切的未知……
不断滋长的心情,在胸腔里鼓胀难平,犹如坐着过山车,时而云端,时而飞速的坠入谷底那般的让人措手不及。
但愿此行能得偿所愿。
云景在心底深深的期望着。
身侧,南宫翊突然将身子靠在了她身上,然后轻声问,“在想什么?”
他观察她许久了,虽然这份宁静很好,但是他更喜欢她对自己张牙舞爪时的生机勃勃。
“你就不能坐过去一点吗?重死了!”云景皱着眉头,往里面挪了挪。
原本这一趟,就因为走得匆忙,她连小桃都没带上,所以现在跟南宫翊在一起,也让她很没安全感。
南宫翊邪魅的挑眉,伸手反而勾住了她的腰肢,单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困在自己和马车之间,俊美无涛的脸逼近,“重吗?看来得让你多习惯习惯,不然以后……唔……”
话没说完,腹部陡然升起的疼痛感,让他一下痛苦的低下了头。
云景冷啧一声,伸手一推,直接将还靠着自己的男人给掀翻在了一旁,虽然对付他的计划暂时告停,但不代表她真的毫无准备。
她还是她,虽然有些东西好像已经变得不一样了,但是她依旧还会是那个骄傲的云景。
她理了一下袖子,露出手里捏着的那一把小针,一脸坏笑,“你还真以为每次都能得逞?还是说,你觉得我没有武功,所以就拿你没办法了?”
南宫翊疼得只咬牙,看来他确实是低估了这个小丫头,轻轻憋气,额头上却渐渐的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你……你在那针上擦了什么?”
他有些难以置信的扭头看向她,该死,这样的痛感……
这臭丫头,竟然又给他下药了。
云景抬腿,将他蹬到马车的一角,然后嫌恶的拍了拍鞋子,贼贼的朝他眨了下眼睛,“放心,我还要留着你找到那个庸医给我娘治病呢,不会让你怎么样的,而且你反正有武功,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