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终是徒劳,程怀恩最后还是被南宫绝强按在了床上。
“你疯了!”狠狠瞪着南宫绝,程怀恩如果有能力,真想现在就直接掐死对方!
“我说过,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本来他以为在看到乐黎以后,墨儿怎么也会来给他服个软,但没想到一连几天过去,却是毫无动静,而且不仅如此,听丫鬟说,她们的二少爷心情竟然还好的很,不仅吃得好睡得香,每天竟还有闲心去逗猫,这如何能叫他不气,他南宫绝竟被人弃之如敝履!
“有那乐黎你还嫌不够吗!?”
“他?”眼中出现一抹轻蔑的神色,南宫绝掌下用力,直接震碎了身下人的衣衫,“他怎么能跟墨儿你比,不过是个卑贱之人罢了。”
身上一凉,衣衫片片碎落,程怀恩压下心底的惊惧,双手用力抵着南宫绝压下来的身体,眼中的神色也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你真是个禽兽,若我身死,也定要化作厉鬼找你索命!”
“化作厉鬼找我索命?”双眼微微眯起,南宫绝嘴角微勾,不知为何竟是忽然笑出了声,“如此甚好,你本就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若你化作厉鬼,就是想逃也逃不掉!”
“你!”这南宫绝也太丧心病狂了,他这说法竟好似正合了对方意一般!
“墨儿你还未近过女色,不过以后也不需要了。”深邃的眸底含着一抹看不透的暗色,南宫绝嘴角浅浅勾笑,“为兄会好好教导你如何享受这鱼水之欢的。”
睁大眸子瞪着南宫绝,程怀恩真想喷对方一脸血,人的脸皮若是厚到这种境界,那真是连神都拿他没办法!
“墨儿别急,为兄会好好侍候你的。”制住身下人的挣扎,南宫绝大掌一收便抓住了对方的双腕,随即俯下身对着那圆润的肩头仿佛要落下烙印般的狠狠咬下。
“嗯……”看着眼前墨色的发丝,程怀恩疼得闷哼出声,他真怀疑这人是想要在他的肩头咬下一块肉来,居然用那么大的力道!
“看来墨儿很喜欢我这么做。”听到那声音,南宫绝嘴角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
“无耻!”看着巧舌如簧的南宫绝,程怀恩毫不掩饰脸上的鄙夷之色。
“呵……看来今日若不能让你在这床上服服帖帖,为兄倒也担不起这无耻两字了。”说着,南宫绝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一会儿他定要让这伶牙俐齿的小猫求着求着让他上!
“南宫绝,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吗?”因羞愤而乱作一团的大脑终于在疼痛的作用下冷静了下来,程怀恩看着上方的南宫绝,也只好用这种方法来拖延时间了。
“你知道什么?”从下颚到锁骨,南宫绝一边在上面落下痕迹,一边心不在焉的问道。
“你每晚竟还能睡得安宁,就不怕那些遭你毒手的南宫家族人找你报仇吗!”凌厉的目光牢牢锁定在南宫绝的脸上,程怀恩冷声道,“还用谎言蒙骗于我,父亲根本没有隐退,而是被你软禁了。”
“都是素菡告诉你的吧。”那女人倒也了得,竟让他也一时走了眼,想到这里,南宫绝眸中划过一抹阴冷之色,“那个贱人!”
“现在你竟还想做这罔顾伦理之事,南宫绝,你的良心难道都被狗吃了吗!”
“罔顾伦理?”挑了挑眉,南宫绝的目光沉了一下,“墨儿,我还未曾告诉过你,其实你我并没有血缘关系,就算我要娶你,世人也说不了什么。”
这事程怀恩早就知道,他刚刚并未提及,也是期盼南宫绝能为了这隐秘之事心存几分估计,但未想到对方竟是如此的不在意。
“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南宫绝,被你这样卑劣的人碰,真让我觉得恶心。”程怀恩本来还寄希望于那顾煜城给他的石符,但在他终于寻到之后,却熄了心思,那石符竟是混在衣衫碎片中被震落在地,这让他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拿到!
事情已成定局,程怀恩眸中划过一抹黯然,随即阖了眼帘,罢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终有一日他要南宫绝为他今日所做之事付出代价!
正在程怀恩都做好了要被南宫绝侵犯的心理建设之后,也不知是不是刚刚他的哪句话触到了对方的雷点,本来钳制在双腕处的手掌竟然一下子掐在了他的颈间。
睁眼望向上方的人,程怀恩竟好似在南宫绝看到一丝一闪而逝的红芒,来不及细想,程怀恩就被颈间骤然收紧的手掌夺去了注意力。
程怀恩不知道南宫绝此时是不是清醒着的,他想要呼喊,但却只能像缺水的鱼一样,无力的张合着双唇,根本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双目之中的焦距开始涣散,程怀恩明明躺在床上,但意识却仿佛被扭曲的出现了幻觉,他竟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并不断的往下坠着,永远没有着陆点,思绪控制不住的开始缓缓沉淀,黑暗如潮水涌来,转瞬间程怀恩便被吞噬了所有的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