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单小红稳当的在陈府的园里,砸出一个足有二十米的人形坑,引起了很大的动静,李幼渔还以为是单文彦来了,赶紧戒备,一面护着余宛棠,一面寻着声音的来源,意外发现园里多了一个坑,走近了,瞧准了,才发现这个坑很深,一直看下去,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黑乎乎的一个影子。
李幼渔问余宛棠,“你知道是啥吗?”
“你想办法把那东西捞上来就是了,奴家看着怎么像个人,你看看这表面上的形状,像个小孩子。”
“谁家小孩子,跟个金刚似的,砸出这么大一个坑。”她把桃树枝拿出来,这法器随心所欲变化,化作一个会动的夹子,跟个八爪鱼似的,触到了单小红的身体,每边四根树枝抓住她的身体,然后往上来,拉上来之后,李幼渔道:“真是个孩子,你看,她还在笑呢。”她收了法器,蹲下来,摸摸孩子的脸,还软乎乎的,嘴上带笑,眼睛睁着,右手手指比剪刀手,身上穿红衣,肥嘟嘟的裤子,背上背一个小包,包上绣着什么,李幼渔也看不明白,要余宛棠过来看。
余宛棠一手撑着腰,慢慢的弯下腰,看了看,觉得这玩意儿好像哪里见过,但真不记得了,她说:“你看看她还有气没有?”
“对,你不提醒,我几乎忘记。”李幼渔俯下身子,探了单小红的鼻息,没了,她扬起头,对着余宛棠摇摇头,“死了。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孩,怎么摔死在我家的园里。”
“奴家看她死了跟活着一样,怕不是普通凡人,不如先将她的尸体收了,日后再做计较。”
李幼渔附和道:“也好,不管她是谁,我们能帮点忙就帮点,算是为我们将要出生的孩儿积德。”看着余宛棠拿出一个盒子来,盒子一开,里面有一道光将单小红的尸体收了进去。
“若是日后有还魂之术,不如现在保护好她的身体,你看她小小一只,是否十分令人欢喜,真不知道谁家走失的孩子,父母知道了,一定很难过。”
“这是自然,好了,你别为别人伤心,多为我们孩子想想。”
李幼渔继续扶着余宛棠在园里走走。
且说阎王正在烦恼把单小红发往哪家,正好看见了这一幕,这就叫做:有缘!只不知这家是哪家,然后哗啦啦的翻开生死薄,不由得被口水呛到了,这家又是神仙下凡,难道天庭真的是人满为患,还是闲得发慌,都到人间来溜达了。
这余宛棠生子,岂不是古怪?
阎王也没心思管那么多,只要有人肯收单家那个祸害,他就谢天谢地了,不然玉帝来了,也没法交代,这自古就是生生死死,好好坏坏,断人子嗣的事,实在不适合万物发展的规律。
当下阎王就做了决定,要小鬼喊过黑白无常,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他们,要他们传话给单小红知道,为她找了户好人家。
小红知道之后,自然喜不自胜。
“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
“你就不要再计较了,总之,有吃有喝,有大宅子住,饿不着你,你就专等好信吧!”因此单小红到觉着有趣,这一投胎,也就是人间几十年,天上几十天的事,她父母应该不会这样快回来,她又找到了新的玩法。小红自从知道消息后,就在耐心等着来到新家。
再过一个月,余宛棠的孩子就要降临到这个世上,因此李幼渔的关爱也变得绵绵密密,更加的小心翼翼。
这段日子,外面并不太平。就连这里的天空都带着一股难以言明的阴郁之气。
余宛棠常常看着天,蹙着眉头。
李幼渔走过来,给她披上外衣,“怎么这么凉还在外面?”
“奴家这几日老是心惊肉跳,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连奴家的梦都带着寻寻觅觅。”
李幼渔笑道:“你在寻什么,寻我吗?”余宛棠不言语,她梦到自己找不到李幼渔,难道她们分开的日子就要到来了?
余宛棠紧紧握住李幼渔的手,“不管发生什么事,别离开奴家。”
“你叫我离开,我也不离开,我赖定你了,你这样好,谁离开,谁就是傻瓜。”
余宛棠脸上仍旧有忧色,她重重的点头,来肯定李幼渔的话,她的内心很不安,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是要生孩子,所以才不安吗?
天庭。
玉帝召集众文武,询问人间妖气太重一事。“众爱卿有什么看法?”
大家都不做声,谁也不想去讨伐孽神,上次跟孽神一战,不死,也伤的不轻,他们的伤口似乎还能感觉到疼意。
“太白。”
太白金星不得不硬着头皮出列,“你怎么说?”
太白启禀道:“人间妖气太重,乃是孽神作乱所致,他吸食人类心中的怨念、不满,情仇种种,因此连人间的天都变得不那么澄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