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亭
裁翦冰绡,轻叠数重,冷淡燕脂匀注。
新样靓妆,艳溢香融,羞杀蕊珠宫女。
易得凋零,更多少、无情风雨。
愁苦。问院落凄凉,几番春暮。
凭寄离恨重重,这双燕何曾,会人言语。
天遥地远,万水千山,知他故宫何处。
怎不思量,除梦里、有时曾去。
无据。和梦也、有时不做。
就这样一副短短不到百字的字帖,竟然拍卖出一千两百万的高价,如果真是宋徽宗绘画的李师师出浴图,卖出三千万高价大有可能。
苏仁有些心动,为银子而心动,可关键是······捉鬼这个事,怎么好像突然成为本职一样,他本职不应该是木匠,古董鉴定家嘛。
头两次葬鬼去污砕,属于恰逢其会,如果主动接这样的生意,苏仁成什么了?道士?半仙?还是江湖术士?
更何况,古玩行家王老增加提到过的玄士,还深深压在苏仁心头,总接触神神怪怪的事,万一碰见那些所谓的玄士,他又该如何自处。
不理苏仁来回变幻的表情,王宝宝介绍道:“此人是我的一个客户,和马老板也相互认识,并且关系不错,他姓姜,全名姜康,半月前,他患上了严重的失眠症状,每当入睡,便会有重物压身的感觉,刚开始不算严重,顶多有些气闷,可随之时间的推移,他感觉身上的东西越来越重,甚至喘不上来气而产生窒息。
就在昨天,他在工作没有入睡的情况下突然发生重物压身的感觉,当时他头脑清醒,内心清明,可除了眼珠,全身任何一个地方都不发动弹,连声音也不能发出。”
“哦。”几句话引起了苏仁的好奇,不由问道:“他看医生了没有?”
王宝宝抓起火龙果,正在费劲的扒皮,闻言回道:“当然看了,像他们这种有钱人,只要出现丁点毛病,肯定会来一套全身的详细检查,大夫是看了,不过嘛······”
“怎么说?”
“噗呲!”
一口咬掉半个火龙果,汁水飞溅,王宝宝含糊不清的说道:“主治大夫说他没病,身体健康。精神科大夫却说他有轻微的幻想症,迫害强迫症,是由劳累引起的,建议他减少工作,到海边开阔的地方度度假,休息一段时间。现在关键的问题是,他根本没办法休息,随时会丢掉小命,当然,这是他自己说的。”
几口火龙果被吃个干净,王宝宝又拿起一个,边扒皮边说道:“他从马老板那里知道了你的事,便委托我上门求你出手,代价就是那副《出浴图》。云床和污砕的事处理的不错,你有本事,有能力,赚钱的事干嘛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