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什么报仇成为厉鬼的机会?”
“当然不会!”
“那就好···那就好···”得到肯定回答,马老板长出一口气,在他心里,苏仁就是真真正正的高人,双眼能看鬼,挥手间法术霹雳,比寺庙中的和尚要可靠多了,暗下决心,一定要跟对方打好关系,天知道以后还会不会碰上些不干净的东西。
来到准备好的墓地,碑文早已刻好竖起,上书,曾祖孙绍繁之木,生于一八**年,死于一九五二年,曾孙女孙娇敬立,原来哑姑叫孙娇,看来她抛弃了族谱上的排位,苏仁想想也对,现代社会,名字怎么好听怎么来,祖宗的规矩早就扔到一边,哪还有那么多讲究。
一切准备就绪,只剩下埋物、上盖、封顶。
拿来肖像画,苏仁在背后写上孙绍繁姓名,以及出生死亡时间,在让哑姑滴上鲜血,孙绍繁说话的声音立刻传入耳中。
“小道士,你真要把我入土,不给一丝报仇的机会?”
声音怨恨沙哑,犹如调皮的孩子在耳边摩擦锯末,苏仁凝声道:“人死怨恨消·····请恕我无能无力。”
“上盖!封顶!”
肖像被放入坑洞,旁边立马有人盖上石板,在把四周用水泥封死。
“小道士···我诅咒你···诅咒你······”
凄厉的声音传入耳中有高到低,当石板彻底封死那一刻,声音嘎然而止。
耸耸肩膀,可以同情,可以哀伤,但是要说为一个死去六十多年的老鬼报仇,苏仁暗自撇嘴,还是算了吧,不是说他冷血无情,而是根本毫无能力,六十年时间,京城变化可以用翻天覆地来形容,想找到那些人,需要投入的人力物力,他根本就无法承受。
就算找到又能怎样?当初那些人就算活着的,少说也要九十岁,垂垂老矣,难道还想找人家后代报仇?
人要有善心同情心,好事可以做,但必须要力所能及,如过发生不自量力的事,纯属害人害己。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步,几人来到专门焚烧纸钱的地方,把云床点燃,眼见大火把云床吞噬,在“噼啪”爆响中散架,燃烧成灰烬,心里终于吐出一口浊气。
心神轻松的回到车内,马老板在也坚持不住,当即睡死过去,呼噜声响亮非常,钱以到手的哑姑也呆不下去,留下一张“再见”的便签叫车离去,她要立即把孩子送往医院。
拒绝他人挽留,苏仁告辞离去,临走前口袋里装一张面额两百万的支票,心情愉悦,脚步很是轻快。
从银行兑换完毕,银行卡上的余额让苏仁乐的合不拢嘴,哪怕一宿没睡也格外精神。看看手中孙氏族谱,眼珠一转,当即掏出电话,拨打一个熟悉的号码。
听说求票票没用?霾雾表示不信,好吧,现在的霾雾就是以前的抽匣,因为马甲换了,所以嘛······你们懂的。
被朋友坑惨了,还请朋友们多多谅解。
谢谢!真诚感谢能追来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