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我们的基本国策还是有道理滴!
找到正主,苏仁赶紧在便签上写道:“还能找到你曾叔祖的后人吗?”
哑姑摆摆手,示意自己无能为力,并且写道:“这一代,只剩下她自己,父母早亡,也没有兄弟姐妹。”
拿起放在旁边的肖像画,苏仁写道:“这是你曾叔祖,你愿意给他立坟刻碑吗?”
哑姑有些傻眼,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想想也是,出六代以后的关系,并且还是分支,早就没有了血缘关系,谁愿意做披麻戴孝这种事。
苏仁也不催促,拿起剩下的两本族谱观看。
“主子!记载族谱,都以第一人为荣,想看有没有价值,必须从初代起。”
点点头,和珅提醒的很对,清朝篇,翻了好几页,里面最大的成就不过一秀才,还是闲赋在家,整日种地的穷酸,不如从头看起。
孙承宗?这人谁?感觉这么耳熟呢?
和珅笑呵呵的说道:“孙承宗,明末兵部尚书,建立关宁防线,在我大清攻势下城破人亡,也算是个人物。”
苏仁很不满意,扭头说道:“什么你大清,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别总把祖宗余光挂在嘴边,在说了,大清都把华国折腾成什么样了,割地赔款,结亲求和,丢人的事全叫你大清干完了。从古到今,就以清朝最丢人,南宋灭国还有十万士子跳海殉国呢,在瞧瞧···我都不好意思说。”
哑姑司机发愣,一个人在那对空气说什么呢?马老板却神色大变,紧张的拽拽苏仁袖子,带着哭腔的说道:“苏师傅···他···他跟来了···怎么就这么着急呢,咱不是正给他找···找···就···就不能多等一会···”
“别急,不是他,另一个!”不说还好,一说马老板眼皮一番,“咯”的晕死过去,他么的,一个不够,又来一个,还让不让正常人活了。
苏仁:“······。”
掐人中,拍脸蛋,折腾好一会,马老板迷迷糊糊坐起,挺大岁数像被抢走玩具的孩子,哀嚎道:“苏师傅,您得给我留条活路啊···在来几次小命就没了···这回又是哪家的,不上身行不行,您瞧瞧咱这脸色和眼睛,可真受不住······”
“别别别,和您没关系,把心放肚子里,事情一会就能解决!”苏仁赶紧安慰,一晚时间,真把马老板折腾的够呛,拿过便签写道:“能立碑吗?”
哑姑咬牙点头,在便签上快速写道:“墓碑可以立,自家长辈,应该的,族谱能给多少钱!”
司机搀扶马老板坐在一边唉声叹气,苏仁拿起明朝致式族谱,翻看第一页,指着上面孙承宗的名字。
哑姑不解其意,马老板急忙说道:“苏师傅,都这时候了,您就别多想了,五十万,问她卖不卖,不行咱在加。”
苏仁耸耸肩膀,反正又不是自己掏钱,操这份心干嘛,大笔一挥,写个大大的五十万。张牙舞爪,金钩铁画,好不嚣张。
哑姑腾的从椅子上站起,神色激动,连手都不知道应该放在哪好,原地转了几圈,重重点头,把木盒拿起,塞在苏仁怀中。
交易完成,皆大欢喜,立刻让哑姑关掉店门,几人上车直奔马老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