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她想方设法地联系那个戏子,却杳无音讯,似乎那个人就此凭空消失了一般。前世在沈玦对东云越投诚之后,解明轩暗恨他成了东云越的左膀右臂,这颗棋子的用处就换了,目标不再是解玲珑,而是要借解玲珑的对手对付沈玦,最后证明这是一步成功的棋。
姜氏和解明轩一一讲来,解明轩脸色变得无比难看。无论怎么看这一局,好像他们输得太厉害了,被敌人攻城掠地,失子无数。解明轩眸中带着森冷的寒意,无比确定道:“那戏子一定是落到了那丫头手中。”他的眸光冷了冷,“死了最好,如果没有死,就担心会招出我们。”
这话一出,姜氏的身子猛然抖了抖,脸色蓦地转变成煞白,泌了层细汗,她毕竟不如解明轩一个男子来得沉稳,当下心中一慌,没了主意,抓了解明轩的手急急道:“这可如何是好?”继母设计陷害前任主母的嫡女,这事说出去,不仅姜氏名声受辱,景国公府蒙羞,更重要的是解明轩这个嫡子的前程一定被毁。
解明轩冷静地拍了拍姜氏的手,安抚道:“莫担心,为今之计,是早些将那丫头嫁出府。母亲不是说她被退婚了么?那就另外给她再寻一门亲事!只要嫁出了国公府,她就不是国公府的人了,她的那些话,谁在意?”
姜氏哑然,一颗吊着的心这才缓缓落地,“还是你最有主意。”
这厢姜氏才刚刚放下心,门外何嬷嬷打起帘子匆匆进了门,见了解明轩,也来不及行礼,一脸慌张道:“夫人,大事不妙了,老太爷院子来人说,说,要你将祥庆典当的账簿地契全交给大小姐,说是从今往后,这铺子就归大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