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玲珑以为自己又听岔了。
他的声音太过冷漠,带着几分冰冷锋芒,刺得解玲珑的心有几分扎,解玲珑突然头痛地明白,这个男人没有那么好征服,千真万确。“我是景国公府的嫡长女,倒不知何以让小侯爷出此言,这桩姻缘算不得好?”她解玲珑今日不得到解释那真是不罢休了,丢脸算什么,不过是在沈玦面前丢脸罢了,总好过解巧珊在全定京前面丢脸。解玲珑这番心思,不得不说带了点意气用事。
“我忠远候府,住不下解大小姐这样的贵人,那般折寿,沈玦自然是担当不起。”沈玦的语气,比之先前,更加冰冷刺骨。他想起了前世种种,眉眼不由得一黯,心中隐隐作痛,家破人亡,他对不起列祖列宗。
闻言,解玲珑一怔,听沈玦这语气,似乎还另有隐情,这原主到底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惹到了沈玦?哎哟这不是挡她的桃花吗!
解玲珑心中哀嚎,面上却只能故作镇定,和沈玦第一次交手,可不能败下阵来,否则日后还拿什么到人家跟前耍威风。她挑了挑眉,语气带了几分嘲弄,“本小姐行得正坐得端,做不出让人折寿之事,只怕是小侯爷早已心中有人了,才以这般缘由作为借口推脱婚事的吧?”
沈玦一听此言,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意,抬起了手示意阿英推动轮椅,也不和解玲珑打声招呼,便径直离去,风声中传来他凉薄的声音,散在解玲珑心间,“这心中有他人的,倒不知到底是谁。”
沈玦是有怨言的,他的怨,在这重生后的第一次会见之中,洒了干净,婚约解除,从此天南地北男娶女嫁,互不相干。
多好。
而徒留解玲珑在风中,细细品味沈玦留下的这句话,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