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计转过身,咧嘴笑开,向解元昶道:“国公爷,就是这个姑娘今早来店里当了这个雕花木匣的,小的还记得当了一千两银子,错不了。”他看了眼吴蒙手上从盈月轩中搜出来的银子,又道,“就是那一千两。”
这话一出,坐立不安的解巧珊倏地站起来,满脸急得通红,毫无形象地大声喊着:“你这狗奴才胡说!本小姐分明没有让人去你店里!”
连画吓得扑通一声往地上一跪,浑身哆嗦,开口为自己辩解:“国公爷,奴婢冤枉啊,冤枉啊,求老爷明鉴。”她的前心后背都沁出一大片冷汗,如果真的被冠上这个罪名,她这辈子就没有指望了。
“珊儿!”解元昶怒斥,脸色极坏。
解巧珊气急败坏地哭出来,“爹爹,我没有!珊儿没有!”可是任她怎么哭闹,解元昶紧皱的眉头不见半分松懈,其实眼下的情形他心下已经完全清楚到底是如何了,解巧珊越哭闹就越显得她骄纵跋扈,惹得解元昶不快罢了。
姜氏瞧了一眼解元昶的神色,心中一跳,忙扯住了解巧珊,用力一拽,二人齐齐下跪,姜氏不愧是国公府夫人,此时还能保着国公府夫人的端庄,落落大方道:“是妾身管教不严,妾之大过,妾身自罚佛堂前静思己过三日,珊儿顽劣不堪,罚盈月轩禁足三个月,还请老夫人、老爷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