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又拿出了一根烟，迅速点燃，急切的深吸了一口。

她心里十分清楚的明白，云晚蓝说的这些话并不是出自真心，只是想用这样能够刺痛她的心的方式，而让她回想起曾经的自己，惩罚她的毁约而已。

尽管心底里还有一切其他的声音，可是，她只能用这样的理由，来让自己否定那件事情有唐亦宸的参与的可能，别无他法。

欣赏过她的惊慌失措和痛苦后，云晚蓝心中又腾升起不忍：“五年前，你以最绝望的姿态求我帮忙，五年后，你以最寂寞的姿态来谴责自己的毁约。为了你口中所说的那个难言之隐的秘密，为了守住它，你独自承担，并且亏欠那么多人，那么多人情，从组织再到军事总理，千薇，你不累吗？！”

听到她的问话，慕千薇突然就不再逃避她，反而迎上她的目光，凄凉一笑：“累啊，我很累，没有人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我为了瞒住一个秘密，我答应的事情太多，欠下的人情债太多，承诺的事情太多，多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还。可即使是这样，我还是想做到那些答应的事情，即便，我需要为了这一个承诺，而去许下更多的承诺。但是，龙皓宸的存在，却让我，连那样小小的承诺，都无法兑现——”

“有太多时候，我都在想，我真的累了，他太强大了，我真的斗不过。既然龙皓宸不愿意放过我，而我们中间又必须有一个要死，那不如就我死，成全所有人好了。可是，每当我出现这样的想法，我就会觉得，自己怎么可以这么残忍，这样自私的为了自己而放弃了小馨活下去的权利，自私的打破了别人最后的一个美梦，愿望，以及请求。所以，我只能坚持，坚持到我死，或者龙皓宸死，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