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道理,余秋白自然清楚。
甚至,他比谁都清楚。
只是,人都是有私心的。
有的时候,明知道是错的,但却无法不去做。
不过……
“你说的没错。”
不知道过了多久,余秋白道,“我该狠一次。”
秦商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余秋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都说近朱者赤。你有没有发觉,你跟沈初夏待久了,你喜欢说教的口气,都越来越像她了。”
“有吗?”秦商扬眉。
“怎么没有。”余秋白笑道,“要是换做以前的你,我求上来,你二话不说,直接就拒绝了,连理由都不会说。哪里像现在这样,还会开导我。”
虽然被他挤兑,但秦商心里,并没有生气,反而隐隐有些开心。
“其实,你这样挺好的。”突然,余秋白道。
“嗯?”
“我是说,你的这种变化。”余秋白道,“真好。”
真的挺好。
他们三人之中,赵天瑜的性格,属于那种强势又绝不会妥协。
他的性格,大概就是那种看似随性,但身上又有诸多的牵绊,就像是一只系了线的风筝,不管你飞得再远,只要有线连着,你永远都不会有自由。
而秦商。
大概是他们中间,最不可掌控的。
说到骄傲和强势,他绝对不比赵天瑜差;可说到随性和潇洒,他又是他们中间,最不得自由的。
不过幸好,他遇到了沈初夏。
虽然最初,他不太喜欢那个女人,但不得不说,那个女人的确改变了他,而且是往好的方面带。
他喜欢在秦商的身上,看到一丝烟火气,而不是像以前那样,********都在事业上,活脱脱的一个、没有自己生活的工作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