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一回,他势必是要让苏璟等人死无葬身之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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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了,还是没有消息?”碧水晴涧,苏璟放下正吹着的玉箫,平静的毫无波澜的眼眸,睨向一旁的月蚀。月蚀摇了摇头,“尚未。”
两年前天罡山一战,在北冥虚桐的帮助下,苏璟虽然没有死于天劫,却受了极大的重伤。
得知南乔被勾魇掳走的无影无踪,还没有恢复,苏璟就到处让人寻找南乔的下落,可两年来,却毫无任何的踪影,半点消息都没有。就好似,天下间,从未有这个人的出现一样。
“公子不用太担心,属下已经向阎君那里打听过,并未有抓到南姑娘的魂魄,风玄霁哪儿也不见有夫人的孤魂。夫人一定还活着,只是被勾魇那老贼藏了起来。”月蚀把近来打探到,和分析到的东西告诉苏璟。
苏璟脸色阴沉不定,他何尝不是坚信南乔没有死?只是,无论生死人都在勾魇那里,都不是任何好消息。他安能不担心?
勾魇那厮丧心病狂,心灵已经是扭曲的了。他如斯恨他,怨恨小乔,就是不知道,他会对小乔做出什么事情。
“也找不到勾魇的人的任何行动?”想到什么,苏璟又低低地问道:“近年来,人间可有发生什么事情?”
月蚀微微一顿,霎时就明白了苏璟的意思,拧着眉宇,月蚀细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点点头,说道:“回公子,人间这两年来,似乎有不少孩童失踪,皆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至阴之人。”
见苏璟不说话,眸色却越发深沉,月蚀问道,“公子,难道您认为,夫人的消息,跟这些孩童失踪有关?这些孩童是勾魇的人抓的?”可勾魇要这些小孩做什么?
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月蚀脸色刷的大变,“公子,难道勾魇那老贼,想要用夫人来练禁术?”
苏璟也不太肯定,“你派到人间里守着,跟踪他们,弄清楚那些人要把小孩带去那里。”
“属下明白。”月蚀应了一声,生怕勾魇真的要用南乔来练禁术,当下没有半分迟疑,月蚀就连忙退下去,去执行任务。
北冥虚桐刚到扶风亭,就见到月蚀绷着一张脸,忧心忡忡匆忙离开,不免有些疑惑。
右手放在胸腹的位置,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走了过来,“大白天,怎就在这里伤春悲秋了?这可不像你,苏璟。”北冥虚桐在扶风亭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有些吊儿郎当的看着苏璟,瑰丽赤唇似有笑意。
苏璟把玩着手里的离墨萧,睨了眼北冥虚桐,“妖宫都整顿好了?怎么跑来这里了?”
“不是有昆布昆靳他们在么?用不着我操心。”北冥虚桐耸了耸肩说道,他惯做甩手掌柜,整顿妖宫,乃至整个妖界的事情,他个大闲人,怎么会有空忙那些。
嘴角微弯了弯,难得还有点表情。
“刚刚我见月蚀行色匆匆,难道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还是,你家神君夫人有消息了?”
苏璟睨了眼北冥虚桐,不瞒着,沉思了一会,就把刚刚的猜测,和对月蚀的吩咐告诉了北冥虚桐。
北冥虚桐脸色刷的一下大变,半响凝重的吐出两个字:“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