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见连洛西的语气和表情都不太对。风亦初走到她身旁。担忧的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沒事。”
连洛西长舒一口气。晚风吹來。吹乱了她的长发。她凭栏而立。眺目远望。
远处的大片林海。在微风的吹拂下。发出“哗啦啦”的声音。这种声音。是连洛西最喜爱的声音。因为它像雨的声音。
你可以同时享受视觉的美感。还有听觉的美感。
“以前我和傅兆泫站在这儿。讨论那片林海的价值。”连洛西抬手。指向那片林海。
暗夜里。什么都看不见。那儿沒有灯光。只有漆黑的一片。但是她可以想象到那片林海有多好看。有多美。
有的时候。光是听了声音。你就能想象出很多事情。
“我常常來这儿吃饭。这片林海。的确很美。而且它也是这个餐厅的价值所在。”
风亦初抬眸。看着连洛西的侧脸。那么美的一张脸。离他这么近。但是为什么会感觉这么的遥远。好像再也触摸不到。
连洛西。再也不可能回到他身边了吧。插在裤兜里的双手缓缓弯起。风亦初想。有些事情。也该放弃了。
“我听说了你和司徒语的事情。”
话锋一转。连洛西突然提起了司徒语。风亦初皱眉。不太能够理解连洛西的意思。
“什么意思。”
他和司徒语之间的事情。难道是公司里那些人说的话。被连洛西听见了吗。
“听说。你有好几次在司徒语家里。待了一整个晚上。”
双手环上裸露在外的臂膀。连洛西问的很小心。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问的这么小心。但是其实她更想问他。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嗯。”闷哼一声。对于连洛西的话。风亦初沒有选择否认。“她妈妈生病了。我陪她在医院里。晚上送她回家。她又发烧。所以我就留下來照顾她。”
明明是很好的一个解释。风亦初说的也是云淡风轻。本不该再有什么疑问。但是连洛西压抑的心情并沒有好受多少。她的脑海里。千头万绪。理不清。
“亦初。你以前。什么话都会跟我说的。”
连洛西转身。目光直视着风亦初。他们很久沒有这样聊过天了。她想要把一切都说清楚了。不然以后两个人之间的误会会越來越深吧。
“我现在还是这样。”
笑着抬手。摸了摸鼻翼。风亦初的嘴角。露出温和的笑容。“只是。你有你的生活了。我不应该再像以前一样了。”
他说的话。令她哑然。她几乎无言以对。
“是啊。我有自己的家庭了。可是我也希望。你将要有家庭的时候。会告诉我。”
风亦初皱眉。对于连洛西的话。表示不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想说的是。我沒有怪过你。那段时间。我沒有跟你说话。是因为我无法面对事实。”连洛西突然不想再继续之前的那个话題。那件事情。也得等到这件事情结束之后。
“我知道。”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惊讶。风亦初沒想到连洛西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情。虽然两个人有一段时间沒见过了。但是风亦初以为连洛西不会再提起这件事。
“我沒有怪你。我只是觉得自己对不起你。我不了解你的想法。沒有把事情的真相早些告诉你。”
抿了抿唇。风亦初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沒有怪我。小西。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
他再次叫她“小西”的时候。连洛西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來。那一瞬间。她觉得他们还是以前的关系。无法不谈的好朋友。
咧开嘴微笑。连洛西伸手。亲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我们回去吃饭。一大桌子的菜。不吃怎么行。”
“好。”
风亦初微笑。笑容里隐藏着丝丝的落寞。
对于风亦初來说。连洛西是他最在乎的人。无论她和谁在一起了。无论自己以后和谁在一起了。她对自己而言。都是独一无二。并且不可替代的。
但是。只是朋友。也永远只限定于朋友。
连洛西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最后和风亦初喝了些酒。她喝的有些醉。是风亦初送她回來的。
刚走到门口。傅兆泫突然从阴影处走了出來。风亦初眯眼。确定他是傅兆泫之后。才开口道:“正好你出來了。小西喝醉了。”
冰冷的脸庞不带一丝表情。漠然的从风亦初的怀里接过醉醺醺的连洛西。傅兆泫沒说一句话。直接转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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