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休奇道:“上次来就瞧得出姑祖母待你不同于常人,但是不想秦老待你也不同一般。”
“我是秦老的关门弟子,这些年来秦老待我一直很好。”轻许擦干净了汗,又把帕子递到始休的手里,不想却被始休一把握住了手,知道南生就在附近,轻许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红着脸反手也握住了始休,将脑袋也靠在了始休的肩膀上,轻轻吐气。
始休抬手就揽住了轻许,动作娴熟得很,像是这样的相拥依恋日日都会上演一般。
沉沉夜幕中,两人都无声地笑了。
记得从前在乾西宫,小孩儿就喜欢这样搂着自己,明明那时候,他的个子还没有自己高,明明他浑身都是骨头,硌得人难受,但是小孩儿却固执地一次次揽着自己靠在他瘦了吧唧的肩膀了。
在池塘边,在大殿里,在第二十八坟茔、姐姐的面前,小孩儿瘦弱的肩膀,是她的依赖,也是她的活下去的勇气。
那时候,日子过得多艰难啊,真是过一日算一日,眼睛不会看到第三天,她也不曾想过,还会有这么一天,她拼力维护的小孩儿,会长大成人,会这么孔武有力地站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