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敏珑面色沉重,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默默地转头看向秦彻,谁知秦彻也正朝自己这儿看,徐敏珑心中不由得一怔,恍惚之间就想起了她上山的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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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哥,你不要再劝了,”三十五岁的女人,青春不再,容颜再美,也必然带着许多沧桑,“敏珑前半生为家为情,实在辛苦,后半生我想为自己好好过一回。”
“敏珑,我不劝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只管放心上山就是,从此以后,凡尘再无徐氏嫡女,山间却多一抹安宁颜色,你能放下从前,轻车上山,何尝不是件好事,”三十六岁的中年男人,沉稳踏实,但嘴角眉梢却带着少年人的欢喜,“只是敏珑,我还要告诉你,昨日我已经辞去了秦氏族长之职,刚刚万岁爷也已经应了我辞官请求,敏珑,如今我不过是区区一届草芥,再无案牍烦扰,日后得闲时候,上山与你品茗对弈,你可不许嫌弃。”
“秦大哥,你实在不必为我……”
“敏珑,你最知我,这天地之间,功名利禄难入我眼,所以你不必我为遗憾,若你心中但凡对我有一丝心慈,一杯清茶,一曲求凰,一壶桂花酿,已经算是成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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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年弹指一挥间,是谁成全了谁,又怎么说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