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一生脱线的人是九头牛都拽不回来的,在剪瞳来之不易的正常思维持续了一秒钟之后,她的想法居然是:原来不是所有穿着黑色斗篷的都是骑着扫把出场的呀,姑娘,你这配置也不齐全啊!
不同的人同样的表情,除了自信心爆棚的剪瞳还在固执的流连在状况之外。没有人知道这黑衣女子的由来,更不要说她诡异的装扮:青天白日之下,她从里到外的黑色委实让人移不开目光,就连身上的配饰也是绝对的契合,虽说还没有掀开斗篷,下面的风景也早已被人猜透,剪瞳无辜的撇撇嘴,还心不在焉的抖抖腿,心想着这人难道是一个有心理阴影的?是不是在激情燃烧的岁月中想要找一个正常一点的人也是一种奢望了?
黑衣女子没有穿着寻常女子的服饰,瘦削的小腿被细细的黑带子束缚住,反而像是个行走江湖的剑客,手中一把竹笛正被肆意的玩弄,指间夺目的墨玉指环显得皮肤病态的白皙。她呈内八字的样子站着,却与淑女二字完全不搭边,却也不是寻常的剑客,周边诡异的氛围安静的可怕,倒是有几个不开眼的人在低声议论着来人的身份,又很快噤声。
没有撞上对方的视线,却怎么也忽视不了对方释放的杀意,饶是剪瞳再迟钝,也知道对方是冲着自己跟小文来的,偏偏又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刚想着直截了当地打服了再说,却又被上官文拦住不能挣脱。关键时刻,窝里反这种事情也就算了,剪瞳虽说是战斗力爆棚,却依旧为了上官文而忍下来。
怒目而视,也不管对方是否能收到自己燃着熊熊大火的目光。“你到底是什么来头,江湖人都都是号称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吗?你有本事放大招,没有本事自报家门吗?”
“呵呵,王妃倒是着急的很。”陌生的声音徐徐晕开,却泄露了重要的讯息,对方简洁的点名了她的身份,意图自是很明显的暴露出来,这不是什么误会。
剪瞳敢打赌,这是一个自己未曾听过的声音,熟人她都得罪光了,陌生人也跟着找茬了?都说地球是个圈,六个人就可以联系到整个世界,难不成这是谁搬来的后台?若当真如此,搬一个小姑娘来,也太没意思了点。
“你不说我也不逼你,索性咱们打上一场,我这个人就是那么简单粗暴,要么打败我,要么膜拜我,除了崇拜我,就是跪拜我,天堑与通途,你拥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可我的决定永远是摧毁你的选择。弱肉强食,亲,我不介意你割肉的。”擦了擦自己的手掌,剪瞳掐着腰一脸的藐视,她从不在乎强大的敌人,因为自己就是变态的对手。
“兵不厌诈,王妃可曾听过么?难不成王妃当真以为,我是如你一般有勇无谋的人吗?自己负责闯祸,别人负责收拾,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命的人,王妃,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今日我便是来替天行道的。”
毫不客气的哂笑之后,剪瞳说道:“好笑,替天行道?天下的道理被我说完了,道德被我扭曲了,道义被我颠覆了,道观被我玩坏了,现在就剩一个道路了,你要是想要修路,我也不拦着你,给人一点活头,是我身为强者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