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说,“你看,要不你先带着几天,你是警察等他情绪稳定了再慢慢问他,也许就可以找到他的家人。”
傅香茗为难地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正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小苏苏,她的心软了,叹了口气说,“好吧,也只能豌这
样了……”
“对了,香茗你今天来找我有事?”院长嬷嬷这才记起,今天不是返院日,香茗却来了一定是有事找自己。
“哦,对了,院长嬷嬷我想请问下我母亲留在您这儿的那些遗物,您都还保留着么?”傅香茗开门见山地问道。
院长嬷嬷先是一愣,随即有点释然地叹息道,“我就知道,你一定回来问我这件事……也好,如今你长大了,你母穹亲
交代我的事儿,我也终于可以告诉你了……”
傅香茗有种不好的预感,她问道,“什么事?”
“你母亲的遗物……”院长嬷嬷停顿了下,“已经不在我这里了……”
“什么!”傅香茗大惊,“不在你这里,都去了哪里!”难道真的都被夏家人夺走了,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院长嬷嬷要将母亲的遗物交给夏家人!
“之前你母亲在临危之际曾拜托苏先生照顾你,那时她便以自己的珠宝首饰作为交换条件,希望苏先生将这些珠宝首
饰进行拍卖,拍卖所得的义款一为你的生活费,二为孤儿院的日常开支……”
院长嬷嬷说到这里却是叹了口气,“哎,当时我也在场,苏先生当着我的面答应了你母亲的要求。”
傅香茗眉头皱起,夏云千当着院长嬷嬷的面答应了母亲,可是他拿走了首饰却没有履行承诺,他是最重视面子的人,
应该不会食言。可为什么他拿走了首饰却没有给自己和孤儿院一分钱?
“哎……”院长嬷嬷却叹了口气,“谁知那天我去保险柜取你母亲的首饰时才发现,保险柜里竟然空无一物!”
“空无一物?”傅香茗立刻问道,“是不是被人偷了!”
“我也不知道……”院长嬷嬷一脸的疑惑和歉意,“我记得保险柜明明是锁上的,我当着苏先生的面打开时却发现里
面空无一物!”
“香茗我……”
“院长嬷嬷我绝对相信你!”傅香茗立刻明白了过来,忙打断她的话,“我相信不是你!”因为那些莫名失踪的首饰
如今正在夏家!
“谢谢你,香茗……”院长嬷嬷听到她的话,明显松了口气,但眼里的内疚却越发的浓烈,“都怪我疏忽,以为放在
保险柜里就万无一失,若是我再小心些,你母亲的首饰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消失……”
“院长嬷嬷别再内疚了,若不是您当初保护了我们母女,我和母亲很可能早就被那些人欺负了去,您对我们母女的恩
情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
院长嬷嬷眼里滚动着泪光,“你母亲是个好女人,是我辜负了她的嘱托……”
傅香茗握住她的手,眼里满是诚恳,“母亲是个好女人,所以她根本不会责怪您,以后您别再自责也不要内疚,不然
母亲她在地下也会不安的!”
院长嬷嬷握紧了她的手,凝视她良久,最后才点头,“嗯!”
“其实那时候我本来是要告诉你,但苏先生说这批首饰无故失踪,又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很难说清楚,他让我别声张,
他先暗地里调查清楚再告诉你,没想到这么一拖就是这些年……”
傅香茗皱眉,哼,夏云千自然不会查清楚,因为那些首饰正在他家,估计当年真正监守自盗的人正是他,而今天他之
所以会露出那般惊讶的表情是因为没想到他的妻女竟然会那般大胆将首饰公然戴出来还在自己的面前炫耀。
她还是低看了夏云千!这个男人比他的妻女更加的令人恶心!
“不过好在苏先生还是送了钱来,这几年孤儿院之所以可以继续开办下去,除开那个神秘的捐赠人,苏先生也出了不
少力。”
傅香茗冷笑,他自然愿意出力,他贪污的那些首饰何止他给的这些钱!难怪他开始不愿意救母亲,后来竟然大方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