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海心坐在新娘的房间里,安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那种期待已久的激动的心情在胸中激荡开,连带着手都在微微颤抖着,手心渗出汗珠。
“别紧张,我们都是这么走来的,一开始会有点紧张,等到后面就好多了!”靳沉香紧握着她的手给她安慰和力量豌,
“你先深呼吸几口,感觉会好很多。”
叶海心深呼吸了几口,最后皱着眉头对靳沉香说,“可是我还是感觉好紧张,怎么办?”
靳沉香无奈地笑了,“你这到底是担心什么呢?说出来,兴许心里会轻松点。”
“我……”叶海心张了张嘴,一副为难的样子,“我只是不敢相信,过了这么长的时间,还能与权非宇一起步入婚穹姻
的殿堂,就好像做梦一样。”
一旁的付兰婷毫不犹豫地伸手捏了下叶海心的脸颊。
“痛!”叶海心捂住脸,皱眉侧仰起头看着付兰婷,“你捏我干嘛?”
“不捏下你,没感觉到疼,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做梦,你不是说你像是在做梦?”付兰婷眯了眯眼,笑得有些坏。
“那你也别那么用力啊!”叶海心痛得眼角都红了,哀怨地看着付兰婷,“很疼的啊!”
“疼就对了!”付兰婷双手叉腰,点了点头,“说明你不是在做梦,其实我本想着要不要出点血你才能清醒,瞧瞧你
那个没出息的样子,真让人想海扁你一顿!”
好暴力!
靳沉香和叶海心同时对看了一眼,两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付兰婷眯了眯眼,逼近两人问道。
“没有!”靳沉香连忙摆手。
付兰婷这才满意地笑了,“我说那几个大男人在干什么,这时间都快到了,怎么还没动静?”
“估计又在琢磨什么惊喜吧。”靳沉香咳嗽了下,试图将话题转移开,昨晚战海龙就跟自己说了这事儿,说权非宇觉
得让叶海心吃了太多苦,想着怎么补偿下自己的娇妻,她缠着战海龙问了许久,他也不肯告诉自己,权非宇究竟要给
叶海心什么惊喜。
这会儿估摸着那群大男人正在计划着什么。
*
另一边,战海龙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抽着烟,烟熏缭绕间,一双冷亮的眸子隐匿在烟雾后,他缓缓
地开口,“权非宇,你到底想清楚没,机会就这么一次没错,但要拿你整个权家的财力去换取,你舍得吗?”
一旁的魏东成也连忙劝说道,“是啊,到时候你可是一无所有了。”
陆逸北也跟着点头,“是啊,你可要想清楚。”
权非宇原本紧皱着的眉头缓缓地舒展开,他将烟头捻灭,站了起来,整了整白色的新郎装,神情坚定,“我在乎的从
来只有海心。”
“得,就这么办!”战海龙倒也爽快,他将烟头按在了烟灰缸里捻灭后起身,“我这就去回复神医,告诉他你的决
定。”
“一切拜托你了!”权非宇伸手拍了拍战海龙的肩膀,“我和海心的将来可全指望着你呢!”
*
婚礼的音乐声响起,叶海心紧张地握着手捧,在教父的陪伴下缓缓步入了礼堂。
在她的前方,权非宇一身白色的燕尾服站得笔直,神情略显紧张,一旁的战海龙伸手捅了捅他的胳膊,“别绷着一张
脸,小心吓跑了你的老婆!”
权非宇连忙整了整衣裳,露出了笑容,不得不说他的确很帅气,那紧皱的剑眉一旦舒展开便展露出了无敌的魅力。
一股成熟男子的味道便萦绕在了眉宇间。再配上那双深邃迷人的眸子,更彰显了一种他独有的成熟内敛,敛去了张扬
的个性,更独具个人魅力。
“哇,权叔叔很帅气呢!”战一凡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前方的人,偷偷地问一旁的付兰婷,“付阿姨你说呢。”
“谁说不是,不过你叶姨也很美哦,他们两个站在一起很登对!”付兰婷笑眯眯地看着正一步一步朝权非宇走去的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