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书房后,梅松真放松下来,婉儿并未给子尧诊断时,他真的很担忧,子尧的腿是否还能够正常的行走呢?此时,他是一点都不担忧了。
婉儿端坐在椅子上,开始询问梅松,子尧受伤时,大夫的处理办法。
梅松一一作答后,婉儿认为没有多大的问题,她守边的十几张要药单子都是对症的。
“太傅,这段时间,子尧用膳的膳食单子,有记录吗?”婉儿回想起,金兰调查的食材,有一大半都是与药相克,或者是中和了,让药物无法达到很正的治疗效果。
婉儿说出后,整个书房都陷入了一片寂静,眼看着子尧的病情能够有所好转,却因这些小小的事端,造成了如此严重的后果。
梅源悔恨着,他要能控制了后院,子尧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被人给伤害了。
“王妃,您是说,食物和药材相克?”梅松消化了消息后,他在心里懊悔,为何不先给孙子找一个可靠的大夫。
现在,梅家的父子两人,心里盘算,是否要改变一下家里的格局。
“是,幸亏发现了,最好,你们能够派遣一个忠心的医女,跟金兰学习一个月,之后,换门看着子尧的吃食与药。”婉儿不会把金兰给人,这样难得的医女,就算是宫内,都很少能找到,更何况,金兰是她最后的法宝。
“王妃,奴才有一个恳求。”梅源转换了心情后,他看着婉儿,“您在直隶这段时间,希望您能把金兰医女留在梅家。”
梅家的势力,对水瀚而言,是有用的,他希望儿子能够健康,就要付出响应的代价。
“好!”婉儿拿起毛笔,开始写着重要的药膳方子,以及一些药物,又花了一些辅助复健的器材。
面对动工修建的器材,梅松不得不说,婉儿的医术,据对称之为精湛。
从京师,到直隶,他请了多少的大夫,没有一个大夫,是能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的。
回程时,婉儿轻轻的靠在水瀚的身上,她的目光呆呆的望着前方,大家族中的争斗,已经拜访在了她的面前,说实话,她真的很担忧。以后,她会不会变成梅夫人的样子,只能看着自己的丈夫流连后院。
“你在担心?”水瀚发现,婉儿的身上,总是散发着一丝哀怨的气焰,让他明白,婉儿有多恐慌。
“是啊,我肯定不如梅夫人做的好,那时,你会更加的嫌弃我。”婉儿乐呵起来,从年幼时的自信,到现在的担忧和胆怯,她是越长越回去。
水瀚叹口气,婉儿长大了,要顾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这才让她不清楚,自己的地位到底是什么样的。
“婉儿,我不值得你信任?”水瀚的再三保证,都没有办法给婉儿一个满意的安抚,要如何,才能让婉儿安心下来呢?
婉儿快速的摇头,她要是担心,不放心,早就不会嫁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