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剑看著桌上的五块金条,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拿著。”
他语气平静,根本没有收回来的意思。
法哈德站在旁边看著,心里跟明镜似的。
自家老板这手段,硬是要得。
恩威並施,这几块实打实的金条砸下去,这帮傢伙以后还不得死心塌地卖命?
“收下吧。”
法哈德衝著苏莱曼抬了抬下巴。
“老板给的,就踏踏实实拿著。”
苏莱曼沉默了几秒,还是走上前去,將自己交上去的金条又拿了回来。
哈桑早就憋不住了,见队长都发话了,立刻扑过去把自己的那块捞进怀里,拿袖子使劲擦了擦上面的浮灰。
“老板!”
“以后谁敢找你麻烦,我哈桑第一个做了他!”
卡姆兰几个人也走上前,把金条重新揣进兜里。
只是,他们看张剑的眼神已然和之前不一样了。
张剑拉过椅子坐下,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都坐,说正事。”
“阿巴斯港那边,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法哈德拉开椅子坐下,脸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老板,黄金到手了,但首尾还没处理乾净。”
张剑点点头。
“说具体点。”
法哈德掏出烟盒,给张剑递了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
“那个叫蒂亚姆的港务局主管,是个隱患。”
法哈德吐出一口青烟。
“我们上船的时候,就他疑心最重。”
“辛格已经被我们做掉了,死无对证,但……”
“蒂亚姆不行,这傢伙一直在港务局的办公大楼里,我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张剑夹著烟,反问了一句。
“你们去见他的时候,没做偽装?”
“做了。”
法哈德稍微严肃了些。
“干活肯定是要偽装的。”
“苏莱曼弄了假鬍子,我做了面部轮廓特徵改变。”
“从面容上倒是还好,麻烦是出在我们用的身份上。”
法哈德眉头皱了皱,把菸头按在菸灰缸里。
“我们冒充的是印度海事货物鑑定中心的检查员。”
“拉明撤了转接,只要一个电话过去,就能查出我们是假冒的。”
“尤其现在这批黄金没了,只要法鲁克发现,绝对会去查这个事儿。”
“只要他查到蒂亚姆头上,我们上船的事就瞒不住。”
“到时候,他们顺著这条线往下挖,就怕我们有偽装,也难保不会被他们查出来什么蛛丝马跡。”
张剑听完,弹了弹菸灰,脸上依旧稳健。
“问题不大。”
“艾哈里德將军说过,这件事儿会移交给阿巴斯港的警察局。”
“没有军方辅助,他们想查到咱们这儿,也不容易。”
“这样吧,我去打听一下现在的情况,你们稍微等一下。”
张剑转身出门,站在办公室门口直接问著系统。
“系统,帮我查一下现在阿巴斯港的情况,法鲁克有没有对那边做出什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