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躲在家里不出来,心说我把门堵死看你还能怎么样。然后你听到外面的踹门声一天比一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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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的反击不只在军事上,外交上也全面开花。
燕燕(萧太后)还是个外交天才。
她知道光靠打是打不死大宋的,因为大宋太有钱了,人口是契丹的好几倍,真要打全面战爭,大宋耗都能耗死你。
所以她一边打一边拉——她派人去联络西夏的李继迁,说咱们联手对付大宋,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李继迁是党项人的首领,当时正在大西北搞独立运动呢。他接到萧太后的橄欖枝,毫不犹豫地接住了。
从此以后,大宋陷入了两线作战的困境——北边要防契丹,西北要防党项。
两个敌人还互相配合,一边南下一边东进,搞得大宋焦头烂额。
更让赵光义难受的是,契丹人还打了心理战。他们在边境散布谣言,说萧太后这次真要灭了大宋,说契丹骑兵已经在幽州集结了五十万,只等黄河结冰就要踏冰南下。
这些谣言传到汴梁,满朝文武又开始了熟悉的爭论——主战派说整军备战决一死战,主和派说还是派人去谈判吧,打又打不贏何必呢。每次朝会都吵成一锅粥,吵到最后也没吵出什么名堂。
赵光义坐在龙椅上听著这些爭论,心里应该是很憋屈的。
他想起他哥赵匡胤在位的时候,谁敢在朝堂上说要给契丹人送钱?他哥一句话就能让所有人闭嘴。
他又想起柴荣,那个只当了六年皇帝的男人,带著几万人就敢北伐,四十二天拿下三关三州。
现在他坐在龙椅上二十多年了,面对契丹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头埋得更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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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人的连番南侵,彻底击碎了赵光义“花钱买平安”的幻想。
他当政后期其实已经放弃了军事反攻的念头,转而寄希望於外交和金钱。
他想学石敬瑭,不是学他割地称臣,是学他那套用钱摆平外敌的思路。
但问题是,石敬瑭割让燕云十六州之后契丹人確实消停了几年,那是因为他们拿到了最想要的战略制高点。
赵光义能给什么?绢帛银两?这些对契丹人来说有当然好,没有也无所谓,反正他们自己会来抢。
花钱买平安,前提是对方只想要钱。但契丹人想要的不只是钱,他们还想要地,还想要消灭你这个潜在威胁。
赵光义晚年对契丹问题的態度,可以用四个字概括——躺平任嘲。
他不提北伐了,也不提收復燕云了。边境將士们上奏请求主动出击,他一概驳回。
大臣们上书建言整军备战,他口头说好,转头就把奏章压在了一大摞殿试卷子底下。
他彻底认输了。不是输给了契丹,是输给了自己。
他用了二十多年时间来证明自己不比哥哥差,最后证明的结果是——他打仗真的不如他哥,文化真的比他哥强,但文化是挡不住骑兵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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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道二年,赵光义坐在大庆殿里,鬢角的白髮已经很密了。他身体越来越差,箭伤的旧疾反覆发作,精力大不如前。
但他还不能休息。有一个问题比契丹人更让他头疼——谁来接他的班?
仁兄们下一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