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两人一顿忙活,將菜摆上桌,张若均启开两瓶啤酒。
“屿儿,走一个,恭喜你安家京城!”
…
两人推杯换盏,聊著天南地北,不大一会儿,张若均有点高了。
张若均有个毛病,一喝高就话多而且还兴奋,坐在凳子上手舞足蹈的。
倒也不是耍酒疯,就是兴奋,在学校的时候也这样,沈屿都习惯了,见怪不怪。
但他忘记了,这里不是学校。
凳子跟著张若均来回摇晃,楼下就顶不住了。
时不时传来几声咚咚的声音,再来两声地板摩擦的声音。
刘施施作为年轻人还好,坐在沙发上吃著坚果看著电视。
可她八十多岁的爷爷就受不了了,本来身体就不好,再被这咚咚的声音一吵,就更难受了,坐在沙发上皱著眉头直嘆气。
“爷爷,您怎么了?”刘施施关心地问道。
“唉,也不知道这楼上是怎么回事,叮叮咚,叮叮咚的。”刘田力摇了摇头,非常无奈地嘆口气。
“我上去看看去!”
刘施施说著,將手里的一把坚果放下,踢著拖鞋就要出门。
“算了。”刘田力摆摆手,“兴许一会儿就好了呢。”
话刚说完,一声特別大的声音传来,把老爷子嚇得一哆嗦。
刘施施哪还忍得了,两条腿倒腾得飞快,直接出了门。
……
“细狗,你行不行啊?”沈屿將倒地的张若均扶起来:“才喝这么点就坐不住了?”
“说什么呢?刚才是地滑了。”
张若均嘴硬地说著,揉了揉屁股。
沈屿看著他动作忍不住笑出了声,刚才张若均说到最近qq飞车技术有多牛,忍不住开始手舞足蹈。
结果,凳子一滑,直接结结实实摔地上去了。
从声音判断,应该挺疼的。
“你没事吧细狗?”沈屿见他呲牙咧嘴的样子,强忍笑意问道:“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这些小伤,毛毛细雨。”张若均摆摆手,“刚才说到哪儿了?”
“秋名山的风,永远追不上你的车尾。”
“对!”张若均一拍大腿,正要继续吹嘘,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沈屿起身打开门,看到刘施施正一脸怒意地站在门口。
“怎么…”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施施打断了。
“你们家怎么回事啊,你们不睡觉,別人还要睡觉呢,能不能小点声?”
沈屿注意到刘施施眼神不自觉地左右乱飘,耳朵尖也跟著红了,说话时底气明显不足。
她估计是很少和人吵架。
“我今天第一天搬过来,和朋友在庆祝,声音有点大了,吵到你们了,实在不好意思。”
沈屿微笑著看著刘施施,语气诚恳地道歉。
“没…没事儿”刘施施连连摆手,“好了,你们注意点。”
说完,刘施施就要转身离开。
“稍等一下”沈屿叫住了她,然后回到屋里,將张若均买的水果提了出来递过去:“这个送给你,就当赔礼道歉了,实在不好意思。”
“不用,不用了”刘施施连忙拒绝。
“拿著吧,都是邻居,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少不了还要打交道呢。”
沈屿不由分说地塞给她,“再见!”
刘施施站在原地,看著手里的车厘子,想放在门口。
“可真的好想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