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开始没多久,沈屿就看不下去了。
前世已经看过,並且和团队的人认真分析过,已经没什么期待感可言。
《长江7號》这部电影,作为周星池最后一部主演作品,歷来爭议两极。
爱的超爱!
討厌的觉得一无是处。
在沈屿看来,这部电影是周星池从“无厘头喜剧之王”彻底转向悲情现实主义的分水岭。
拋开情怀滤镜不谈,《长江7號》的短板其实非常明显。
以往周星池的喜剧,是市井智慧+高级讽刺,笑点在小人物的生活荒诞。
但《长江7號》里几乎没有成熟的喜剧设计,所有的笑料都低幼化、儿童化。
邋遢的扮丑、浮夸的肢体动作、小学生式打闹。
整部片子就像是在强行堆砌段子,丟掉了周星池喜剧的內核。
剧情的逻辑也很混乱,穷困父子+外星萌宠,全程没有完整的主线衝突。
七仔的能力设定前后矛盾,剧情推进全靠机械降神,反派刻板脸谱化,工地恶霸、势利老师都是工具人。
前半段强行卖惨,后半段强行煽情,喜剧悲剧割裂严重,两头没做好。
而且剧中还有很多周星池过往电影的片段。
贫民窟的底层设定復刻《功夫》,父子温情照搬《武状元苏乞儿》,小人物的卑微姿態更是周星池演过无数次的套路。
有人评价这部剧是小时候当科幻喜剧看,长大才看懂,这根本不是给小孩看的童话,是周星池写给成年人的一封遗书。
但沈屿却不这么认为,一部电影最基本的是讲故事,讲一个能让大眾看懂的故事,而不是经过很多年后,让观眾有了阅歷后,回头再自己做阅读理解。
所以,沈屿对这部电影的评价是,消耗过往人设和吃老本的情怀拼盘。
之所以后来被捧上神坛,无非是观眾在怀念那个巔峰不再的周星池,並不是电影本身有多优秀。
沈屿看不下去,杨蜜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眼睛瞪得溜圆,时不时还点点头,轻笑两声。
沈屿抱著爆米花,一口一个咯嘣脆,时不时再喝口可乐,舒舒服服。
可能是太过放鬆的缘故,沈屿喝了一口可乐放下时,手下意识往旁边一放,正好放在杨蜜腿上。
杨蜜猛地转头看向沈屿,露出一个“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我不是,我没有!”
沈屿连忙摇头,杨蜜风情万种一笑:“我懂,我懂,不用解释了。”
轻声说完,杨蜜重新转头去看电影,留下沈屿一脸尷尬。
有一说一,沈屿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太过放鬆了。
经常和女生看电影的人都懂,有时候看著看著,不经意间手就会放错地方。
事已至此,反正已经被误会了,沈屿索性破罐子破摔,细细感受起手感来。
杨蜜今天外面穿的是一件黑色长款羽绒服,到影厅后就脱掉了,里面是一件米色长款毛衣,下面是一件厚黑打底裤。
说实话,沈屿觉得手感一般,太厚了,不如黑丝摸起来更丝滑。
但聊胜於无吧,总比没有强,沈屿心里想著,手也没停,继续摸索起来。
差不多过了十五分钟,沈屿的手突然被杨蜜拉了一下,放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沈屿一愣,侧头看去,只见杨蜜眼睛盯著前面的屏幕,除了耳朵有点红之外,其他一切正常。
沈屿笑了笑,玩心骤起,指尖轻轻划过,杨蜜身子一颤,轻哼一声,脸仍旧对著屏幕。
如此反覆数次,沈屿感觉杨蜜的腿微微用力,將他的手夹得更紧了。
他试了一下,没有挣脱开来,只好往上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