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飞天法宝虽翱翔於天,但有跡可寻,亦符合风向之力,李岩分析判断,其目的应该是东南方的天津,那边尚在偽明掌控之中,且有水陆两条南逃之路,其下便是山东境內,由山东总兵刘泽清接应。
所以他率兵一路疾驰,直奔天津。
不过自飞天法宝隱入云层之后,便再也不见其踪影,加之风向骤变,妖风四起,令他一时之间也无从判断崇禎的具体逃向。
如今之计,只能分兵行动了。
一路赶往天津。
自己则率另一路骑兵,根据风向追击。
……
“臥槽,终於能吃口热乎饭了......”
陈旭將採购的医疗物资,户外露营御寒等物资传过去之后,张大力那边也在群山之中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落脚点,准备安营扎寨,在此度过一晚。
至於具体是什么地方,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这些人都是久居深宫,难得出城,且天色已晚,在天上飘的七荤八素,哪里还辨得清方向。
“谢陛下赏赐!”
“谢陛下!”
“陛下实乃天神下凡,神通手段让臣等嘆为观止,若陛下早些施展神通,我大明也......”
对於圣上能凭空取物消物的神通,眾人虽早已领教,但面对诸多精巧不识之物,他们还是充满了震惊。
不过向来刚直不阿,勇於进諫的老臣——刑部右侍郎孟兆祥,说著说著就往批判的方向走。
太常少卿吴麟徵赶紧打断道:“陛下圣明,古人云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臣以为孟侍郎之意,正是在於陛下此前歷经时艰,忍辱负重,將天下疮痍,江山之痛尽藏於心,引而不发,方能於今日一朝拨乱反正,涤盪乾坤,施展出雷霆手段!”
“此非『不能』,实乃圣心深谋,引而不发,待天时、聚民心尔。”
“今陛下施展神通,臣等方知陛下之苦心孤诣与乾坤手段,故而生出恨不早见的万般感慨与敬畏之心!此情赤诚,还望陛下圣察!”
说完瞪了孟兆详一眼,示意他闭嘴。
事实上太常少卿吴麟徵和孟兆详一样,为人也是刚直不阿,清正廉洁。
但君王一怒,伏尸万里,你个老夫子还不了解圣上的脾性?
虽说圣上似乎已经洗心革面,焕然一新,但刚带你脱困,你又挑他的刺......老伙伴,你可真会挑时候啊!
“诸卿不必惊惧,朕回首往昔,反思良多,御极十七年,確实有许多让诸卿寒心之举,朕知道,此时诸卿还愿追隨,刚直諫言,是朕之福气,孟侍郎所言极是,若朕能早些获得这些神通手段,我大明也不至於此......”
说到这里,张大力话锋一转:“但一切为时不晚,能得诸卿追隨辅佐,朕有信心东山再起,光復大明!”
此话一出。
眾人捧著香喷喷的外卖,纷纷跪下,或老泪纵横,或狂热崇拜,或激动兴奋,齐齐直呼:“圣上英明,臣等必誓死追隨,助圣上光復神州!”
“大力,你口才可以嘛,还真有点皇帝的气度哦!”
陈旭看在眼里调侃道。
“害,朕、妈的,说顺口了......我好歹接收了崇禎的记忆,这些话术不是信手拈来嘛......旭哥,接下来我要怎么办?”
张大力意念答道。
“今晚你们就在这里窝一宿,注意防范隱蔽,派个人出去打探情况,先搞清楚位置,然后我们再商量对策,回头我看去东南亚还是俄罗斯,帮你搞一些现代化的武器装备,让你至少有自保之力!”
“旭哥,那边很乱,你也要注意安全!”
听说能搞到现代武器装备,张大力很兴奋,但也不无担忧。
“嗯,我知道,再联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