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城主脸上笑意更深，带著毫不掩饰的讚赏。

“二十二岁，仅凭自身，法则领悟便达到如此境界……你不是堪比『科諦』的天才。”

他微微一顿，语气郑重。

“你，是超越他的天才。”

秦明心中微惊。他没想到，混沌城主对他的评价，竟然高到了如此地步，直接將其与那位陨落的传奇“科諦”相提並论，甚至直言超越。

只有他自己清楚，这评价，或许有些“过高”了。

他真正的天赋，或许尚可，但绝非混沌城主想像中那般，是天生便对宇宙本源拥有逆天亲和力的“纪元级怪物”。

他能有今日的成就，绝大部分倚仗，都来自於那在晋之世界孕育而出的界主级分身。

界主时期，本就是感悟法则最快的阶段。

而晋之世界，作为神王体內宇宙，其环境对法则的呈现、本源的浑厚，都远超初始宇宙。

更別提，在晋之世界內部，他能接触到的传承指引，其层次与精妙，也远非混沌城52尊混沌碑可比。

说句不客气的话，若是將这际遇给予本届天才战中任何一人，就算是给若曦，她的成就，未必会比自己差。

但……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机缘、气运，本就是实力的一部分，是宇宙规则运转下的一部分真实。

他抓住了这份机缘，並將其转化为实实在在的修为与战力，那么，在旁人眼中，他便是毋庸置疑的绝世天才。

在混沌城主这等存在看来，过程或许重要，但结果与展现出的“可能性”，才是他们衡量价值的核心。

“偽天才”吗？

不。

当这份际遇彻底融入他的生命轨跡，成为他力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时，那便是真实的他。

他拥有，他运用，他超越。这，便是现实。

想到这里，秦明心中最后一丝因“取巧”而產生的细微波澜，也彻底平息。他迎著混沌城主讚赏与期待的目光，坦然以对。

“城主谬讚！”

“好了，秦明。”混沌城主收敛笑意，目光沉静而郑重。

“我有意收你为亲传弟子，你可愿意？”

“弟子愿意！”秦明没有丝毫犹豫，躬身应道。

在人族之中，混沌城主的地位与实力，足以排进前三。

能拜他为师，对於任何天才而言，都是梦寐以求的最高机遇。

除非……那位被原始宇宙镇压的“原祖”愿意收徒。

但那根本不可能。原祖虽以虚擬宇宙关注族群，却几乎从不现身，更不可能收一个尚在恆星级、未来充满不確定性的小傢伙为徒。

说实话，即便是秦明展现出如此逆天的天赋，在他真正成长起来、证明自己之前，依旧存在陨落的风险。

宇宙中，夭折的天才数不胜数。混沌城主此刻愿意收徒，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投资与庇护，或者说，他本就看重天赋极好的天才。

“好。”混沌城主微微頷首，脸上再次露出笑容。

“自今日起，你便是我座下第三十二位亲传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