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齐盯著纸条又仔细看了一遍,十分肯定道:
“对!他们明面上是在打井,但他们把大傢伙全都骗过去了。
连打井队自己都不知道,他们打的不是井,而是钻探眼!”
说著,刘光齐把那张纸条铺在刘海中眼前,解释道:
“爸,您看,这个符號代表铁元素,这个符號代表的是铜元素,后面有几个我忘记了,但这个『na』我记得太清楚了。
把这个玩意扔河里的话,可以炸鱼。
当时我们化学老师就带我们去河边炸过鱼。
您再看这日期,就是前天。
记得我们打井的时候有几个陌生面孔的小年轻,一直在採集土壤样本吗?
这说明什么?
说明有人在仔细分析地底下的金属成分。
这明显就是在找矿啊!”
见刘海中一脸的不信,刘光齐顿了顿继续说道:
“对於保密单位来说,打井又不是什么要紧事,张三为什么要亲自跟出来?
打井哪里需要打那么深?
这些因素全部叠加一块,早就说明了张三这一趟必然別有深意!
之前我就疑惑过,现在谜团算是彻底解开了!”
刘海中想了想,发现確实是这么个回事,一拍大腿道:
“这下坏了!
这两天有传言说,剩下的打井队那些人很有可能有资格转正。
跟我们这些內勤队的没关係。
之前我真没当回事。
毕竟打个井而已,比我们高不哪去。
要真是勘探而不是打井,那这事可就不可同日而语。
要是真让他们发现什么矿藏的话,那是天大功劳,咱们完全沾不上边!”
说到这种可能性,父子二人心中一阵难受。
越想越难受。
要是真的跟那么大的功劳失之交臂,那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就在这时,刘光齐忽然看了眼窗外,搓了搓手紧张道:
“爸,你说他们今晚这么晚都还没回来,会不会是发现了什么?”
“啊?”刘海中猛然跳了起来。
“不能吧?
不会这么巧吧?
我还想跟张三谈谈,明天重新加入打井队的来著……”
刘海中来回踱步:“不行!绝对不行!”
他猛吸一口烟,呛得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走!
不是有几辆自行车留在招待所吗?
我们赶紧偷偷去看看情况去。
昨晚上我听他们谈论,公社大部分地方都已经打好井了,就剩乱坟岗子那个方向还剩余一点,咱们就往那个方向赶,肯定可以找到。
快走,去得早一点的话,咱俩说不定还能赶上帮上点忙。
那样的话,张三就別想把咱父子二人给撇下。”
说完,这父子二人马不停蹄搬出自行车,冒雨闯进了黑幕之中。
地湿且滑,好在气温很低,路基下面早已冻上,不至於寸步难行。
即便如此,父子二人还是一路跌跌撞撞摔了好几跤,彻底摔坏了一盏手电筒,这才远远看到远方有汽车灯光。
二人看到方向,立马加速往那边赶去。
可刚走没几步,刘光齐忽然停住,喊道:
“爸,您先等一下。
那地方好像不对吧?
白天太阳好的时候,我站房顶上仔细看过,那个方向明明是乱坟岗子。
他们打井也好,钻探也好,总不能深更半夜的把人家祖坟给偷挖了吧?
咱们不会鬼打墙了吧?”
这话一出,父子二人不由都狠狠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