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点头道:
“我同意了。
有病就得好好治疗。
你们好好休养。
另外秦淮茹已经不是什么队长了。
现在两只支打井队已经合併一处,由夏队长统领大傢伙。
缺你们几个並不影响大局,你们安心养病。”
秦淮茹在边上浑浑噩噩听到这话,心里难受,却也无能为力。
她是真的病了。
这两天本就是她身体虚弱期,加上今天各种折腾,她没能抵抗住。
张三瞥了她一眼,就知道了实情。
还有那刘海中也是一样。
他那身子只是虚胖,身体素质也就那样。
若是喝了药汤,应该无碍,但他后来想喝的时候,早就被人抢空了。
现在病倒,只能算是他自找的。
这时,几人已经在群眾们谦让下跟著张三一起来到了胡大夫跟前。
胡大夫看了几人一眼,有些愧疚道:
“没照顾好你们这些打井队员,是我们办事不力啊!
快过来,我给你们几人诊断一下。”
张三“呵呵”笑道:
“胡大夫不用麻烦了。
我都瞄过了,只是偶染风寒罢了,没什么大问题。
直接跟其他社员们的方案一样处理就行了,打个屁股针,注射点抗生素啥的,消消炎就行了。”
胡大夫现在对张三的医术那是深信不疑。
那药汤他也喝了不止一碗,直到这会儿整个身子还是暖和和的,那药效好得简直有些嘆为观止!
听完张三的交代,胡大夫二话没说,拿出几支药水,准备好玻璃针筒,准备给几人打屁股针。
“胡大夫您先等一下。”张三突然阻止道:
“您不能用这个针筒给他们几个注射……”
眼下我国医疗水平十分有限,可不像后世那样都是使用的一次性针筒和针头。
普遍共用注射器和针头,很多地方都是一个村子、或者一个学校和单位都只共用一个针头,甚至还存在从来都不消毒的情况。
反正大傢伙都生活在同一个狭小片区,眼下人员流动又非常小,所以一旦有什么传染性疾病基本上也都差不多,没什么大不了。
但现在情况可不一样,他们这些人是从四九城来的,很容易因为这种情况造成输入性感染源。
一旦有什么问题,就会形成传染疫情,那麻烦可就大了!
仔细解释了一遍原因之后,胡大夫有些犯难了。
这种情况他是懂的,但眼下卫生院的条件十分有限,加上今晚又是突发情况,眼下能用上的医疗器具已经全部都用上了。
胡大夫说明情况之后,提议道:
“要不我们反覆清洗注射器,再用酒精高温等方法进行全面消毒,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
张三摇摇头说道:
“这些方法確实很有效,但难保没有万一!
这其中还包括,你们医用的手套,等等各方面综合一起,任何一方面达不到要求的话,都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胡大夫听到这有些费解,如此防范也太过夸张了些吧?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听张三提议道:
“我建议,立即为我们这些打井队员设立临时区域,请贵公社兽医站的医生,带器具器具前来支援一下,便能从根本上杜绝交叉感染的可能性!
如此才能从源头上保护好贵公社的广大社员。”
胡大夫一听这话,瞬间回过味来。
张主任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原来是想整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