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整个食堂只剩下一半左右的社员。
这其中绝大部分都是中年人,年长的占了一小部分,几乎没有什么年轻人。
刘光齐看了一圈,小声跟刘海中嘀咕道:
“这些人还真不怕死啊?
这药汤要是不管用倒还好。
要是真管用的话,这些社员必定对张三感恩戴德。
抢险、救灾、治病,这张三不成活菩萨了吗?”
刘海中头疼道:
“別人不知道,咱还不知道吗?
张三治病確实有两下子。
得再想点办法,让人少喝点药。
要是让这些社员们都知道这药效管用,肯定会对张三顶礼膜拜,啥都听他的。
以后让我们天天打井,得累死我们。
这里跟车间里训练时完全不一样,地势坑坑洼洼的,累了一倍不止。
今天我好不容易才歇过来点。
本来还以为能在这些社员对峙下,多歇几天。
结果今天就出这么大的事情。”
刘光齐也有同感,只恨那封信不能立马飞到四九城。
“爸,那咱现在该怎么办?
剩下的社员还有很多。
好像都脑瓜子不大好使的样子,说啥话他们都听不进去。”
刘海中想了想说道:
“这么著,一会儿我们主动上去帮忙给那些老东西端汤,但是我们却不喝。
我们也不明著说不喝,只说好心把这些汤让给他们喝。
我们打井队自己人这么做,肯定会让一些社员心生疑惑,对药汤產生怀疑。
这样即便张三心生不满,到时候我们只要一口咬定是真心把药汤让给老社员们,他也拿我们没办法。”
刘光齐“嘿嘿”笑道: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爸您这招即便没啥好效果,肯定也能好好噁心一下张三。
只是,您这身体肯定没事吧?”
刘海中白了他一眼道:
“瞧你这话说的。
你瞧瞧这食堂现在有哪个有你爸这么壮的?
倒是你自己感觉怎么样?
不行的话,等最后药汤剩了,你偷偷喝点。”
“不用。我是小年轻,身体可没那么虚。”
就在这时,阎解成凑过来问道:
“你们爷俩在嘀咕啥呢?
什么事情这么可乐?
跟我讲讲呢?”
刘光齐翻翻白眼道:
“你小子身体素质咋样?
这好事,身体不行的听不了。”
阎解成拍著胸口道:
“咱这身子硬著呢!
怎么就不行了?”
刘光齐“呵呵”笑道:
“你要真是硬汉的话,你就……”
刘光齐在阎解成耳边嘀咕了几句。
阎解成听完,笑呵呵道:
“算我一份。
我这小腿肚子到现在还抖著呢。
再让我招待所多睡两天才好呢!”
三人一拍即合。
就在这时,张玉江过来招呼人道:
“全体打井队员全都过来排队,先喝药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