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把话说死了,就没迴旋的余地了!”
“不然那会儿我就让你跟我一起去了。”
“我刚想了想,张三说的话不无道理。”
“玲玲那里或许真的是我们的方法欠妥。”
“你还记得玲玲上次跟我们开诚布公谈心里话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吗?”
“也许就是我们管得太多了,玲玲才寧愿跟一个外人说心里话,也不愿跟我们认真沟通。”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我怕我们再这么下去,反而把玲玲给推出了家门。”
“程强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堵不如疏,不如让玲玲自己认真去认识这世界吧!”
“张三说得没错!玲玲也不是个傻子,她也有自己的判断能力!我们不能替她做一辈子的主!”
“不然即便这里不踩坑,將来迟早有一天,她还是会踩坑!”
“眼下,我觉得我们应该做的是,进一步提高玲玲的判断能力和审美能力,让她不会被人三言两语就带偏了思想,丧失了判断!”
“她不是对机械一类的知识感兴趣吗?咱不管著她了!咱还帮她!我听说一机部那边最近有不少海外归来的有志青年,让玲玲多接触接触!跟那帮优秀青年相处之后,玲玲怎么可能还会对一个机修工感兴趣呢?”
“有道理!”郑朝阳点头说道:
“这两天我发现玲玲虽然在看机械方面的书,学习外语反而更认真了!只要不影响她將来当个外交官,多学点其他知识,我是不会反对的!”
二人並肩骑行,聊著聊著便回到了家里。
刚进家门,白玲就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这两天为了药方的事情,操了不少心,我先去歇会儿,等会儿再陪你一起洗漱吧。”说著,白玲停好自行车,先回了房间。
郑朝阳把门关好,去了趟二楼,发现郑玲玲跟往常一样依旧在灯下看书,没多打扰,转身下了楼。
刚下楼,他就听到房间里传来闷雷般打鼾声。
走过去一看,只见白玲已经趴在书桌上睡著了。
那鼾声正是从她口中发出的!
见白玲睡得这么死,郑朝阳连忙走过去,拿起她桌上的药瓶倒出安眠药数了数,发现药丸並没有少。
这就奇怪了!
还以为她药吃多了,才睡得这么沉,结果却不是。
郑朝阳轻手轻脚把药放了回去。
白玲难得睡这么香,让她多睡一会儿吧!
她睡觉特容易醒,估计一会儿也就醒了。
却不料,等他洗漱完了,白玲也没睡醒。
趴著睡很累,也容易冻著,郑朝阳推了推白玲,说道:
“还是洗洗上床睡吧。”
白玲的鼾声只是顿了顿,之后便又继续。
郑朝阳察觉到了不对。
“不是,玲儿……”郑朝阳用力推了推白玲,问道:
“你没吃错药吧?”
“没……我没吃药,我困死了……”白玲一边说著,一边爬上床,衣服脱到一半,竟然不动了,接著鼾声又响了起来。
郑朝阳见白玲前所未有地困成这样,不由更加担心了!
衝过去,使劲晃了晃白玲,好不容易才把她晃醒,关切问道:“玲儿,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怎么困成这样?”
“我没哪不舒適!就是困的!你別烦我行不行?”说著,白玲很不耐烦一扯裤子说道:
“有事你自己解决去!別再弄醒我了!”
话音未落,白玲竟又呼呼大睡起来!
郑朝阳盯著那白花花诱惑有些错愕,既然身体没什么不舒服的,那应该没啥事。
想著,他连忙过去把灯关了……
又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