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过四合院的都知道,这种大杂院的隔音效果特別差!
前屋放个屁,后屋就跟打雷似的。
因为张大大真的不小,这一夜前院被於莉闹腾得不得安寧。
远处传来鸡叫时,大院终於恢復平静。
熬红了眼睛的阎解成心情不错起来上厕所。
於莉“嗷嗷”哭了半宿,算是尝到了苦果,简直大快人心!
清晨,张大大强打起精神起床吃早饭,於莉却睡得人事不省。
林秀芝有些不放心,吃完早饭便去倒座房守著。
张二狗见张大大有些萎靡不振,“嘿嘿”笑道:
“大哥你不行啊!”
张大大笑骂道: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给我滚一边去!”
张三笑道:“大哥,你今天去见过胡主任就想办法偷点懒吧,不行的话,中午抽空回来补点觉。”
“中午我去看看能不能再弄只大甲鱼回来,给你燉点药膳汤,好好补补元气。”
张大大捏捏鼻子訕訕笑道:
“別费那事了吧!你大哥我好得很,压根不需要进补!”
张三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吃完早饭,张三正准备出门去上班,傻柱急匆匆赶了过来。
“张三兄弟我能搭的车不?我正好有点事想跟你谈谈。”
张三把自行车推过去,说道:“你来骑吧。”
傻柱接过自行车搬出大院骑了起来,张三跃上后支架,问道:
“你有啥事要跟我说啊?”
“昨晚我在中院都听到於莉鬼哭狼嚎的!晚上你能不能跟你大哥说一声,让他轻点?”
张三撇撇嘴说道:
“人有三急!”
“洞房花烛夜是第一急,急起来哪还顾得上其他事?”
“將来等你娶媳妇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现在说多了你也不懂!”
“你大清早神神叨叨的就为了这点事?”
傻柱摇摇头说道:
“那倒不是,昨天你不是让我跟你题师父请了一下假嘛?”
“假我是帮你请了,但是中午你那题师父一直没来食堂打饭,我隨便打听一下,据说是被领导喊去批评了。”
张三皱眉道:
“还有这事?”
“不会搞错吧?”
“题师父忙起来,时常会忘了吃饭。”
傻柱摇摇头说道:
“应该错不了,当时好几个人都这么说的。”
“昨天你们家大喜的日子,我就没跟你提这茬。”
“这事应该跟我没多大关係,题师父要真被领导骂了,你可千万別怪我。”
张三“嗯”了声,陷入了沉思。
题师父做事向来非常严谨,最近又立了大功劳,机修车间肯定不会找他麻烦。
题师父要真是挨骂的话,多半是因为他这个徒弟!
想到这,张三眼前立马浮现出杨厂长的面孔。
说来也真是够扯的,这才进轧钢厂多久?就把厂长给得罪了!
不过,张三一点都不后悔!
到了轧钢厂,张三立马前往机修车间办公室去找题工。
刚到办公室,张三便有人通知他立马去趟孙主任办公室。
得知题师父已经先他一步赶了过去,张三立马赶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