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啸低头亲了亲她额头,继续为她烘乾头髮。
“霖斑呢?”
乔然故意用脚尖点了点霖斑的小腹。
“雌主,我是霖啸。”
乔然:……“真的?”
他们同时说:“真的。”
乔然不相信,因为每次都是霖啸抱她。
所以,她伸手扯开给她烘乾头髮的兽夫上衣,果然看到胸口一点痣。
乔然:……
她隱隱地有些愧疚。
霖啸,霖斑实在是太像了,她到现在也分辨不出来,谁是谁。
霖啸,霖斑虽有在那方面有些s,但对於这个家的付出,他们从来不会有怨言。
今天也是。
她一直跟夜明在一起。
打扫,洗衣服,打理后院菜池全是他们在干。
他们还有强迫症,被他们打理过的菜池,乾净整齐,一排排青菜,整列的如容列兵。看起来极度舒適。
乔然翻身,趴在霖斑腿上:“我要记住你们兄弟的所有不一样的地方,以后绝对不会再记错。”
说著,她仔细端详霖啸,霖斑的脸,看他们的眼眉,眼睛,睫毛,鼻子,嘴形……越看越觉得是复製粘贴的两个英俊大帅哥,根本找不到一点不一样的地方。
霖啸伏过来,在她磁哑低重的声音耳边说:“雌主,还有个方法辨认我们?”
“什么方法。”
乔然的眼睛被捂上了:“雌主,我们玩个游戏,请雌主用心感受我们的不同。”
……
……
……
乔然总是猜错,游戏一直结束不了。
乔然气得想打他们,后来连打他们的力气都没了,睡得不省人事。
一直睡到早上。
“雌主早安。”
魅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乔然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雌主,这次能记住了吗?”
“没有!”
乔然想起他们做了什么就满脸通红,气恼到:“你们去给我跪著!”
霖啸,霖斑的动作微微一顿:“雌主,您生气了吗?”
他们眼睛巴巴地看著乔然,小心地捕捉雌主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乔然差点心软。
但又想到昨晚他们的s行为,她觉得她要找回些主动权。
“给我跪好!”
乔然哼道:“早知道你们这么乱来,当初就不该救你们!”
霖啸,霖斑心中一凉:完了,完过头了。雌主都不想要他们了。
他们不敢再问什么了,老实地下床,跪在了床边。
乔然闭著眼睛缓了一会儿,浑身无力,想s的心有余,而力不住。
她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块黑巧慕斯蛋糕准备吃,结果手一抖,蛋糕掉了。
蛋糕在床上滚了一圈,『吧唧』一声,正好掉在霖啸,霖斑跪著膝盖前面。
黑巧慕斯蛋糕碎了一地,黑乎乎黏巴巴的一滩,看上去跟有毒似的。
霖啸,霖斑:!!!
雌主都被气到,要毒死他们了吗?!!
他们惊恐地互相看了一眼,最后视死如归地趴在地上,舔吃著雌主赏赐的一摊黑糊糊的毒。
乔然:?
“你们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