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上腺素的余波逐渐退去,肩膀处传来的剧痛变得清晰起来,胸口处也有些隱隱作痛。
苏隆低头检查,发现左肩的衝锋衣已经被撕裂出三个不规则的破洞。
破洞下方银钨合金锁子甲的链环也变形发黑,显然是这套甲冑替他抵挡了致命的衝击。
丹妮婭的身体在苏隆怀中迅速缩小,恢復了人形。
她抬起头,那双亮蓝色的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苏隆,我们贏了!”
隨即,她的眼神又黯淡下来,语气中带著一丝沮丧:“抱歉,我本以为计划万无一失,没想到她还能操控雨水突破排水管道。”
“如果一点雨水都不让她利用的话,我们打起来会更轻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苏隆被撕裂的肩头:“苏,感觉让你做的事情已经远远超过当一个诱饵了。”
“抱歉,我会补偿你的!”
苏隆的目光扫过眼前狼藉的战场,以及在火焰中化为灰烬的诡异。
“没事,你的计划已经很好了,”他平静地回应,语气中带著一丝安抚:“你也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他隨即低下头,查看丹妮婭的伤势。
她的衝锋衣被雨水浸湿,紧贴在身上。
左肩、大腿內侧和小腹处都有被雨水尖刺贯穿的伤口,殷红的血液正缓慢地渗出,染红了衣物。
苏隆皱了皱眉,有些庆幸地开口:“还好,那些尖刺没有伤到致命部位。”
说罢,他拧开腰间“拉斐尔”酒壶的盖子,轻声提醒道:“接下来有点疼,你忍一忍。”
酒壶中剩余的酒液已经不多,苏隆小心翼翼地將其均匀洒在丹妮婭的三处伤口上。
冰凉的液体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丹妮婭的身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轻呼,疼痛让她下意识地咬紧了嘴唇。
然而,那股剧痛只持续了片刻。
伤口处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收缩,將破裂的皮肤重新拉拢。
血液停止了渗出,撕裂的组织迅速癒合,最终只留下几道浅淡的红色印记。
丹妮婭的呼吸变得平稳,她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癒合的伤口。
“你的圣物……真是神奇。”
她抬头看向苏隆,目光落在他手中空空如也的酒壶上,隨后又转向苏隆受伤的肩头。
“酒水用完了?那你的伤怎么办?”
苏隆的左臂传来阵阵刺痛,但有急速再生的词条在手,距离完全恢復也不过是时间问题:“没事,我的伤很快就好了。”
丹妮婭有些怀疑地看了几眼他的伤口,確认伤口確实不再流血以后,这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发送了信息。
“很快有人来接应我们了。”
苏隆闻言,轻声问道:“那要不要先起来?”
丹妮婭闻言,收起手机,目光落在苏隆的脸上,隨后伸手轻轻抓住了苏隆的衣袖:“陪我坐一会儿吧。”
她的声音有些低沉,带著一丝疲惫。
“我的力量有些透支,腿软了。”
苏隆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好吧。”
他没有挣脱丹妮婭的手,任由她靠在自己身上,隨后唤出了系统面板。
“是时候研究一下词条的变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