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是这样说著,她的眼珠却是四处乱飘,就是不看著张虎的眼睛。
可怜的张虎,此刻却是抽泣不已,她想不明白蚂蚁屁股酸酸的,俞沅咋就不得意呢?
还有自家爸,咋就进来直接解裤带,照著自家一顿抽。
怎么跟想像中有点不一样呢。
他此刻却是没心情再去搭理俞沅的道歉。
脸上和屁股上都火辣辣的疼著,他鬱闷无比。
“不说话我就当你接受了奥!”
见张虎死鱼一般靠在墙边,也不等他回復了。
转头回到俞斌身旁。
话说蚂蚁的屁股好像真的是酸的来著,闹剧结束,俞斌却是思考起这个荒唐的想法。
嗯!对!是酸的来著,小时候没糖吃似乎和一帮哥们一起舔过……
想到这,俞斌又看向惨兮兮的张虎,不住投去可怜的目光。
这孩子是个好孩子,就是心眼子太实了。
转眼便快要放学了,俞斌和张仕忠各自携著自家崽出了教师办公室的门。
“老张!你带著虎子先回,天也不早了咱们那几个角铁明天再焊!”
“回去带大嫂子和虎子一起来我家吃一顿,当是我替小沅赔礼!”
自家闺女到底是惹了祸,两家关係又那么要好,还是要表示表示的。
“好嘞!爷们那我就不客气了!”
张仕忠拉著打蔫的张虎,笑著对俞斌说道。
“行!你俩先回,我有事,过会再带小沅回去。”
张家父子迎著夕阳往校门口走。
俞斌则带著闺女绕了一圈,那些正在上课的教室內,时不时传来朗朗的读书声。
学校的房子是老瓦房,淡褐色的瓦片交错在屋顶,也让这个粗獷的乡村多了几分人文气。
所有的屋子都在门口的玻璃上开了一个圆洞,这是给炉子筒留的空间。
是的,学校也得安炉子,不然如此大的屋子,进来总是没有热气的。
俞斌记得,即使是按上了炉子,深冬的早上前一个小时总是没有热乎气。
孩子们小,又要按许欸笑傲规定,七点半便要到学校进行所谓的“早读”。
可这般时候,老师却是不到教室待的——太冷了,总是要把人的脚趾冻麻掉。
老师们窝在办公室,那屋子小,人又多些,再喝点热水,总是比教室里面好熬。
这情况,许多家长也是知道的,但是左近三个村子学校就这么一个,总不好直接跟学校叫板。
是了!学校安了炉子,煤炭便是刚需。
学校里大大小小十几间房子,都要烧煤,这数目绝对不小。
谁说被老师叫来学校没好事的?
只要想谈,那便处处是生意!
若是重生的再早个三五年这生意还真谈不成。
那时候的学校要么没有炉子,有炉子的就叫班里的学生按学期从自家里带来几斤,凑合过冬用。
但最巧的便是,1997西山小学按上炉子就开始买煤来用。
这事情俞斌记得很清楚。
思索著他已经领著闺女到了校长办公室门口。
“哟!斌啊!咋还来堵我门口了?”
刚要下班的校长马国成见到俞斌,停下刚要关门的手,对他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