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无情地刺在林清盛的眼皮上。
他呻吟了一声,艰难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只觉得浑身酸痛,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嘶......我昨晚怎么就睡沙发上了?还好没睡落枕......”
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林清盛迷迷糊糊地站起身,便走向厨房准备找水喝。
而然,刚走到厨房门口,就撞见同样一脸没睡醒、头髮乱糟糟的松平叶月从客房里走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一股浓烈的酒臭味就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
“......”
闻到酒味,两人都是下意识地嫌弃地捂住了鼻子,然后才反应过来这味道是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
昨晚送宫本由美那个酒鬼回家的时候,那傢伙虽然没有吐出来,但那股难以言喻的味道还是无可避免地沾染在了衣服和头髮上。
“早啊,两位酒鬼。”
就在这时,一个幽怨的声音从餐桌旁传来。
藤堂早纪正端著牛奶,一脸鄙视地看著这两个散发著宿醉气息的大人。
而在她旁边,林明美正低头吃著吐司,肩膀微微颤抖,似乎在极力忍笑。
“我说你们两个,昨晚到底是去干什么了?不仅夜不归宿,还搞成这副德行回来?”
藤堂早纪放下杯子,指了指墙上的掛钟。
“要知道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哦。”
“別提了......”
林清盛摆了摆手,一脸的往事不堪回首。
“昨晚为了拯救迷途的羔羊,我们可是牺牲大了。”
“拯救羔羊?我看是掉进酒缸里了吧?”
藤堂早纪显然不信他的鬼话。
“......虽然算不上拯救迷途的羔羊,但確实是帮喝大了的前辈们收拾烂摊子。”
见藤堂早纪一脸嫌弃的看著林清盛,松平叶月捂著自己的脸,简单解释了一下昨晚的情况。
“大致就是这个情况,我先去洗澡了......藤堂,我能先借用下你的衣服吗?”
“好的,我有几件衬衣还很大的,松平警官你穿起来应该没问题。”
看著一脸尷尬走去浴室的松平叶月,林清盛不爽的撇起嘴看向了藤堂早纪。
“藤堂,怎么松平说话你就信,我说话你就不信?”
“......谁叫社长你身上的酒味太重了,正常人都会那样想吧......我还以为你昨天和松平警官进展到那一步了,哈哈......”
面对林清盛那幽怨的眼神,藤堂早纪也是目光尷尬的胡乱扫视。
见状,林清盛摇了摇头,只觉得自己白养这个助手了。
隨著松平叶月洗完澡,排队已久的林清盛也赶紧衝到浴室里,把自己那一身酒气给洗乾净了。
洗完澡,换上乾净的衣服,坐在餐桌前吃著简单的早餐,那种活过来的感觉才重新回到了身体里。
而好奇心旺盛的藤堂早纪也再度朝著两人打听起昨晚的具体细节。
“所以说,佐藤警官和由美警官真的有那么夸张吗?”
听完两人的遭遇,藤堂早纪一脸的惊讶。
“你以后见到就会知道了。”
松平叶月喝了一口热咖啡,心有余悸地说道。
“反正我发誓,以后绝对不跟她们去ktv,尤其是她们两个喝了酒的情况下。”
“比起这个......”
林清盛放下筷子,看了一眼日历。
“距离你说的那个铃木財团成立六十周年的晚宴,是不是没差几天了?”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