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去世的祖父也是东京银行的会长,现在的德川家主,德川恆孝也是从我们会津松平家过继过去,而他是我的养父。”
沉默片刻,林清盛放下手中的竹籤,看著面前这个笑意盈盈的女人,神情复杂。
“......我突然觉得,我们两个人之间已经有一层可悲的壁障了。”
“何意味?”
松平叶月歪了歪头,不解地问道。
“当然是阶级壁垒啊。”
林清盛夸张地比划了一下。
“这要是放在以前,我连给你捂草鞋的资格都没有吧?”
“......都平成年代了,身份也没那么重要了,即使不当猴子和信长,我们不也是坐在一起吃饭聊天吗?”
似乎是被林清盛调侃的有些不自在了,松平叶月的声音也不自觉的低下了去。
察觉到松平叶月似乎把自己的玩笑当真了,林清盛轻咳一声,將对方的注意力重新吸引了过来。
“不过话说回来,相较於后来的明治政府,我觉得德川家还是不错的,要我说,只有这江户幕府才是日本正统啊。”
听到林清盛的话,松平叶月也立刻来了兴致。
“哦?为什么这么说?”
“德川幕府建立百多年,不献媚,不侵略,无天皇亲政之傲慢无礼,更无明治政府之过河拆桥,这还不够正统吗?”
“噗......哈哈哈哈——!!!”
由於这番话实在过於难蚌,即使松平叶月的素养锻炼的再好,也没忍住,直接捂著自己的肚子趴在桌子上大笑起来。
“別以为你夸我祖宗就能討好我了,我还记得你刚刚喊我祖宗东照大乌龟呢,你也不想想日光东照宫现在是谁家的?”
松平叶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著林清盛,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意。
林清盛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
“好吧,算我失言,不过我那也是实话实说嘛,你祖宗在三方原直接化身味增调味师,叫声乌龟也不过分吧?”
“行了行了,越说越离谱。”
松平叶月摆了摆手,心情似乎因为这个玩笑好了不少。
“总之,我的背景你也知道了,现在可以放心答应我的请求了吗?”
“既然你这位姬君殿下都这么诚恳了,我这个平民百姓哪敢不同意?”
林清盛举起茶杯,轻轻碰了碰松平叶月的杯子,眼中带著一丝调侃。
“不过先说好,到时候要是有人找茬,我恶语相向可別说我没素质。”
“放心,你这张脸,估计也没人敢隨便找茬。”
松平叶月笑了笑,心里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
而就在两人吃得差不多,准备结帐离开的时候,松平叶月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餵?佐藤前辈?”
松平叶月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后,脸色变得有些古怪,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了林清盛。
“怎么?又有案子了?”
见状,林清盛本能的紧绷起身子,已经准备隨时脚底抹油了。
这年头,吃个饭都不安生,他可不想大晚上刚吃饱就去案发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