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乎是用扎小人的方式在心中狠狠的诅咒了一番那个叫做莫斯卡托的酒厂员工后,林清盛也办起了正事。
关於如何给变小的宫野明美办理新身份,他思来想去,觉得找欠自己人情的松平叶月是最合適的。
倒不是说他自己没有灰色渠道去办理有用的假身份,但考虑到自己已经彻底进入那个叫莫斯卡托的酒厂员工视线了,这种情况下,找那些只认钱的灰色势力,风险还是太大了。
松平叶月好歹是熟人,家里背景也不小,再加上这个年代日本对户籍管理存在不小漏洞,且依然以纸质文件为主,还是有著不小的操作空间的。
想到这,林清盛拿出了自己关机许久的手机,隨后拨通了松平叶月的电话。
没一会,听筒那边传来了松平叶月那略显焦急和惊喜的声音。
“林先生?!这几天你去哪了,怎么完全联繫不上你?我听早纪说,你似乎是得罪人了现在在避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那宛如连珠炮一般的发问,林清盛沉默片刻才缓缓说到。
“之前確实发生了一点意外,不过现在解决了,明天晚上九点,你能来隅田川驹形桥的东侧,单独见我一面吗?”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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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林清盛联繫松平叶月的时候,一台黑色的保时捷356a也行驶在东京那川流不息的公路上。
车內,伏特加正开著车,一旁的琴酒则闭著眼,靠在副驾驶座上,似乎在假寐。
“大哥。”
伏特加看了一眼后视镜,小心翼翼地开口。
“新闻上面依然没有报导那个女人死了的事情,只是说警察还在码头调查。”
听到伏特加的话,琴酒没有睁眼,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冰冷的音节。
“哼!”
见自己的大哥一脸不爽,伏特加小心翼翼的斟酌起要如何开口。
“大哥......这次的事情......”
琴酒没有理会伏特加,他缓缓地睁开眼,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绿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寒意。
他拿出那部只用於內部联络的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是我。”
琴酒没有废话,直接开口,声音冰冷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寒流。
“你这次做的事情有些多余了,莫斯卡托。”
听到琴酒那冰冷的声音,电话那头传来了莫斯卡托的笑声。
“这可不能怨我,琴酒,是boss要我替你善后的。”
莫斯卡托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或许,你也该反思一下,如果不是你执意要解决宫野明美,搞得雪莉不见了,现在也不可能出现这种局面......要知道我可没有给自己加班的习惯。”
听到boss这个词,琴酒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鷙。
“宫野明美勾结fbi,现在又尝试带著雪莉脱离组织自然该杀,莫斯卡托,你难道想要我坐视叛徒危害组织吗?”
“这可就不关我的事情了,你也知道,boss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在这一点上,我和你的態度是一致的。”
隨著莫斯卡托的话音落下,通话也隨之结束。
琴酒冷哼一声,便將心思放到了如何找回雪莉这件事上。
对他而言,宫野明美已经是一个已处理的目標,aptx4869的药效毋庸置疑,只不过多了些令人討厌的小插曲,坏了自己的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