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一个算不上医疗事故的医闹事件。
明明是病人不顾自己身体状態糟糕,强行服用某些极端丹药,导致自己身亡。
结果病人家属却不干了,埋怨迁怒到了我这个无辜的製药医师身上,真是离个大谱!”
周兆的这个比喻,算得上是形象生动,董亭静初步了解大概是什么情况了,她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对董亭静解释到这儿,周兆再次看向半躺在地上神情痛苦的姓方的:
“其实你们也不是蠢货。
你们何尝不明白,於承衣的死確实和我无关,纯粹就是他自己犯蠢导致。
你们心里明白,但不愿意承认。
所以,才把负面情绪迁怒到我这个无辜炼丹师身上。
好像把情绪迁怒到我身上,好像把责任和锅甩到我身上后,你们就能心安理得了。
呵。
你们这种大势力出身的人,就是喜欢干这种没品的事,当真是让人鄙视。”
周兆几乎是用最纯粹最直白的话,撕开了这个姓方的他们这类人的丑恶內心。
姓方的被说的无言以对,被周兆恐怖的气势威压的不敢放肆。
到了这会儿,姓方的用尽体內灵力,总算把极阴丹化成的那股极阴灵力,给压制在体內深处了。
没错,只是压制,並非化解。
因为极阴丹的药力太过霸道太过极端,普通筑基修士一时半会儿化解不了,只能压制后慢慢化解。
身体勉强恢復正常了,姓方的这才踉踉蹌蹌的从地上爬起来。
他再次看向周兆的眼神,也变得恐惧谨慎。
並且这廝一时间唯唯诺诺的,不敢面对周兆。
周兆这个时候倒是问起了他:
“你还有何话说?还需要我给你一个交代吗?”
姓方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並且使劲摆手:
“不不不!不需要了!
李道友……
不,李前辈!
那件事,纯粹是我师兄於承衣的责任,和您无关!是我师兄自己吃错了药!”
看著他这副表现,周兆直接冷哼一声:
“哼,態度变化如此之快,欺软怕硬如此之明显,也是没品。”
不管怎么说吧,於承衣那事儿,在这里,算是彻底的画上了一个句號。
姓方的不敢再提这事儿了,周兆也懒得再提这事儿。
此时周兆站在原地,他看了一眼上面站在董亭静身侧的池秋波,把话题拉回了正轨:
“话说我藏在这欢喜殿內,听你们谈话也听了有段时间了,也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注视著这个姓方的,周兆慢悠悠的道:
“其实就是合欢宗派你过来打秋风,是不是?”
面对周兆逼迫的眼神,姓方的很想反驳说不是这样,或者他很想换个更好听的说法。
但是,他到底还是怂了,就这样点头默认了一下。
周兆也微微点了点头:
“你说你打秋风就打吧,我们董门主也愿意出一些血,可是你为什么偏偏还把主意打到人身上?
还把主意打到了我的人身上!
你有几条命够你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