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兆就这样静静的看了下去。
而殿內形势,似乎又发生了新的变化。
下面左侧,被招待的坐在座椅上的这个男修士,对身边的两个侍女一顿上下其手后,他有点得意……
甚至有点挑衅的,看了看上面的董亭静。
终於,他开口了:
“我看董门主的神色,似乎有些不悦呀?
这是何故?”
上面的董亭静神色微冷:
“方长老这是明知故问。
你作为合欢宗的筑基长老,来到我们欢喜门,我以宾客之礼招待你,將你迎进欢喜殿內。
你却行事浪荡无视本座,直接当著本座的面,对我门內侍女门內女弟子动手动脚,实在是轻视我过甚!
阁下如此行事,我自然不悦。”
一番话,让旁边隱藏的周兆听出了很多信息!
合欢宗的筑基长老?
原来如此。
原来这个姓方的男筑基修士,是从崇明部洲东域来的合欢宗筑基长老!
这就难免有点难怪了。
因为合欢宗作为崇明部洲东域的三大元婴宗门之一,是妥妥的庞然大物,也被欢喜门视作上宗。
面对合欢宗,欢喜门难免要矮一那么一头。
所以別看姓方的仅仅是一筑基后期修士,但谁让人家身后有合欢宗做倚仗啊。
以至於现在面对这个姓方的,董亭静底气都不是特別足。
讲真,若是別的筑基修士敢在她面前这么放肆,她早就出手將其打杀了!
可是这个合欢宗的混蛋长老如此放肆,她……还真不能轻举妄动!
若將这个姓方的就此打杀的话,回头合欢宗来问罪,他们的欢喜门该怎么办?
更別提董亭静深知自己寿命已经不多,如果太上供奉那边炼不出长存丹的话,她能庇护欢喜们的时间同样不多。
宗门如此危急的情况下,更不適宜得罪合欢宗这么一个庞然大物。
哪怕合欢宗地处崇明部洲东域,触手应该伸不过来。
董亭静不能赌这个可能性啊,是不是?
综合以上各种考量,董亭静此时最终选择暂时忍气吞声。
堂堂门主都忍气吞声了,站在董亭静身边的池秋波,自然內心也很是憋屈。
可是她也理解这个姓方的不能得罪这个道理,此时也只能忍著。
两人的情况是这样,且说现在欢喜殿內的情况。
看著上面坐著的董亭静,听著她刚刚那番话,故意抖威风的姓方的,特意露出了那种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笑容。
带著这种欠揍的笑容,他一边继续对身边两个侍女上下其手,一边继续言之过分:
“原来董门主不悦的原因是这个?
嗨,这有什么呀。
欢喜门和我们合欢宗,不都差不多吗?不都是以双修为主吗?
我在我们合欢宗內,隨便找两个炼气女弟子,哪个女弟子敢拒绝我?
到了你们欢喜门內,自然也应该如此。
这种事说出来很正常不是吗?
而且我看她们俩,不也乐在其中吗?”
一边这样说著,这个姓方的一边乐呵呵的看著自己怀抱的两个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