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我去找这个李非鱼!”
听著这个不明金丹修士毫不客气的话,孙珉心里十分焦急。
炼丹可不能受打扰啊。
这位前辈直接去见李道友,肯定会打扰到李道友炼丹的。
到时候炼丹出差错,我们三家朝思暮想的这炉多子多孙丹报废了怎么办?
还有,这位金丹前辈为什么要找李道友?李道友哪里招惹他了?
不行,得先试探试探。
这一刻,孙珉內心鼓起了一些勇气。
一边瞅著不名金丹修士的神色变化,孙珉一边小心翼翼的试探:
“李道友炼丹正在关键处,实在不方便打扰。
还不知道前辈尊姓大名是哪里人?为何要找李道友?难道李道友哪里得罪您了?”
被孙珉这样问,不明金丹修士有点不耐烦:
“我乃合欢宗金丹宗老,名號就不告诉你了,你没资格知道。
之所以来这里找你找那个李非鱼,是来问罪来的!”
“问罪!?”
孙珉脸色又白了几分,腰弯得也更低了:
“找我和李道友问罪?我和李道有没有对合欢宗有不敬之处啊?
相反,前些天在赤亭山火山口那边,李道友他还救了贵派的於承衣於长老一次,还帮他炼丹来著!
这事就算算不上恩情,但也绝对算不上结仇吧?
还望宗老明鑑!”
孙珉此时算得上是卑微的据理力爭了。
为自己和周兆爭辩完后,他衝著这个合欢宗宗老一拜到底。
听完了孙珉的话,此合欢宗宗老冷笑一声:
“算不上结仇?
呵,那可不一定。
我直接和你说明白好了。
就在今天早上,於承衣服用了李非鱼炼製出来的第一枚极阴丹后,竟然阳气爆发七窍流血而亡!”
这个消息让孙珉大吃一惊目瞪口呆,他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这个合欢宗宗老:
“啊!?这怎么可能!?”
合欢宗宗老眼睛一瞪:
“怎么不可能?
赤亭山那边,已经把於承衣入殮完毕了!
事关我们合欢宗的筑基长老,兹事体大,我们合欢宗的威严不容有失。
因为怀疑於承衣是被外人谋害的,所以我这个堂堂宗老才因此出动,才来调查於承衣身死之事。
他就是吃了李非鱼炼的极阴丹后出事的,这一点已经可以確认。
我自然怀疑极阴丹里有猫腻,所以便第一时间过来调查问罪!”
说完了大致前因后果,合欢宗宗老气势汹汹的向前一步:
“现在你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吧?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孙珉已经脸色煞白,一颗心不断的往下坠去。
我的个老天爷呀!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於长老竟然就这么死了?
还是吃了极阴丹后死的?
也难怪合欢宗会怀疑极阴丹有问题,確实不是没这个可能性。
死了个长老合欢宗派出个宗老来调查,合欢宗为了维护他们宗门的威严,还真是不遗余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