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还没来得及发声警告,便看到两个小傢伙的爪子上带著樱花的粉色,隨著它们每挠一下,就有一根触鬚在爪下化为绿色的烟雾!
老周也看到了这一幕,顿时兴奋起来:“两个小傢伙干得漂亮!居然找到了老子藏花粉的地方!!嘖嘖,好能干,好能干!!”
伴著他的称讚声,只见两只猫的身影在烟雾里穿梭,像两团跳动的火苗般,迅速地消灭著那些噁心的幼体。
就在这时,仓库东侧的墙壁突然“轰隆”一声塌了块,碎石飞溅中,王二狗的身影从缺口里钻出来,他手里拖著个铁笼,笼子里则关著个蜷缩的身影,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露出的手腕上戴著枚矿徽,编號“73-01”——是张叔的编號!
“没想到吧?”王二狗用脚踩著笼子的栏杆,“哐当”一声响:“这死鬼张老头非要跟著你们来雾岛,正好给我当诱饵!”他说著从怀里掏出个铁皮盒,打开时里面的共生体汁液晃出绿色的光:“只要把他扔进溶洞,这些幼体就能长成新的共生体,到时候整个雾岛都是我的!”
笼子里的张叔挣扎起来,他脖子上的钢笔帽掉进栏杆缝里,正好卡在王二狗的靴底。“你们爷爷当年就是用这招困住共生体的!”张叔的声音嘶哑,却带著股狠劲,“钢笔帽里的铜丝能导电,你敢动一下试试!”王二狗果然僵住了,靴底传来细微的酥麻感,那是劣质合金被铜丝激活的信號。
陈默趁他呆住的瞬间抡起铁管衝过去狠狠劈下,却被王二狗侧身躲过,铁管砸在铁笼上,震得栏杆都“嗡嗡”作响。
笼子里的张叔又从怀里摸出个东西,是半块葱花饼,他用尽全身力气把饼扔向王二狗的脸,饼里的樱花粉撒了他一脸,王二狗惨叫著捂脸后退,脸上立刻起了一串水泡,像被泼了沸水烫熟的样子。
“王婶的饼里掺了浓缩的樱花粉!”张叔呛咳著笑道:“她早和我说过,对付共生体感染者,就得用这招!”他的话音刚落,王二狗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后背的衣服裂开,露出里面蠕动的触鬚,那些触鬚迅速覆盖他的全身,转眼就变成了个半人半共生体的怪物,吸盘里的倒刺在光线下闪著寒光。
“他被完全寄生了!”老周把电筒往陈默手里一塞,自己伸手抓起地上的铁管:“这仓库的横樑是空心的,里面藏著安全科当年留下的炸药,你们去点燃,我来拖住他。炸死这些鬼东西!!”他说著便冲向王二狗,铁管上的编號“73”在碰撞中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在喊著当年矿工们的號子。
林夏拽著陈默往横樑下跑,触鬚群因为王二狗的变异而再次变得疯狂起来,无数吸盘贴在地上、墙上,甚至天花板上,把整个仓库变成了个黏腻的绿色囚笼。
陈默在奔跑中突然踉蹌了一下,后腰的伤口终於撑不住了,他无力地半跪在地上,电筒也从手里滑落,落地时发出“哐当”一声响,在这死寂般的囚笼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去点炸药!”林夏捡起电筒照著前方就往横樑那边爬,脚踩在布满吸盘的墙壁上,每一步都像踩在黏住的胶水上。她爬到一半时,王二狗的触鬚突然缠上了她的脚踝,吸盘的倒刺刺进裤腿,疼得她差点鬆手。就在这时,陈默突然用尽力气將矿灯扔过来,灯头的铜丝正好缠在触鬚上,73號频率的光柱瞬间將触鬚烧成了灰烬。
“快!”陈默的声音带著喘息,他正用身体挡住扑向横樑的触鬚群,后背的衣服已经被绿色汁液浸透,却还在笑著朝她挥手,“我爸说过,炸药的引线就藏在野菊花花纹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