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对面有一大半的人,都是王烈出手解决的。
虽然都是偷袭,但这效率也太高了。
搞得这些精英红棍们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这小子以前家里是干屠夫的吗?”
“他这下手也太利索了。”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王烈听到了这些议论,但只当没有听见,只是默默记著数。
“十七个,加上之前用袖里箭解决的二十二人,一共是三十九个。”
“一个二十点帮贡的话……”
“努努力,一晚上能上千!”
王烈眼前一亮。
他可算是理解青龙堂的红棍们为什么一提到打架就那么兴奋了。
人无横財不富。
想积攒大量的帮贡就得靠打打杀杀。
这才不到一晚上,王烈就已经有七百八十点帮贡了。
只要狗爷不食言,王烈能在朱雀堂换到不少好东西。
王烈看到地上还有好几个喘著气,但失去反抗之力的铁旗帮帮眾。
可方得水等人並没有补刀的意思。
王烈也识趣地没有要这些掉在地上的“帮贡”。
方得水甩了甩长刀上的血跡,然后对眾人说道:“大家抓紧时间休息,隨著其他弟兄们撤离,我们的压力会越来越大。”
“狗爷还没出来吗?”樑柱看向火场。
狗爷走进去有一阵了,但一直都没有动静。
大火熊熊燃烧,但里面並没有什么打斗的动静。
“听令行事,不要多想。”
方得水提醒一句。
他这边刚擦乾长刀,路的尽头又有一批敌人杀到,比之前还要多。
大家严阵以待,准备新一轮的拼杀。
……
火场。
齐可修口吐鲜血,气息萎靡地靠坐在墙上。
被火烧得炙热的墙体,让他感到一阵舒適,得以多喘息一阵。
“老狗,你会后悔的……”
狗爷手持双刀屹立在火焰的围绕下。
他的影子跟隨火焰跳动著,不断地变换形状。
“齐可修,死到临头了,何必再嘴硬呢?”
“你不说,等你咽了气,我就立即將你的亲朋好友杀光,从里面挑几个顺眼的好好折磨一番。”
“你那个小孙子我记得才五岁吧,正是可爱的时候呢。”
“呵呵呵……”
狗爷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让齐可修坐在火场中都一阵心凉。
“杀吧,杀吧,咳咳咳……”
齐可修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乃是风中残烛。
他每次咳嗽都会吐血。
“青蚨帮蹦躂不了几天了。”
“挡了贵人的財路,还敢如此反抗……”
“老狗,你们一定比我和我的家人死得更惨!”
齐可修迴光返照,越说越是流畅,眼中爆发出一股精芒。
可下一刻,他的脑袋就从脖颈上滚落,掉在了自己的怀里。
齐可修的一双手就这么虚捧著自己的脑袋。
铁旗帮长老,就此殞命。
狗爷冷冷看著齐可修的死状,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笑容。
“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