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中,一通乱摸。
韩娜拼命推搡驰茵和夏橙的手,衝著门外大喊:“不用你们擦,快走开,护士,护士……”
护士急忙衝进来,神色慌张:“你们干什么?產妇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弱,需要休息,你们赶紧出去。”
驰茵和夏橙往后退几步,被护士推得远离韩娜一些距离。
两人相视一笑,转身离开。
驰曜牵著许晚柠的手起身,跟著一同离开病房。
四人走在病房长廊上,两前两后,边走边说话。
小橙压低声:“肚子又圆又硬,绝对没生出来。”
驰茵认同:“对,而且还有胎动,应该是堂哥外面的女人生了孩子,韩娜的肚子还有些时间,所以急不可耐地偷梁换柱。”
驰曜倒是从容不迫:“暂时不需要跟爷爷说,他们有护士和医生做掩护,说了他们也不会承认,就等结果出来吧。”
驰茵疑惑:“为什么要等结果?到时候证明堂哥有个私生子,那孩子也是爷爷的曾孙子,大伯可能还会逼著爷爷承认私生子的存在。”
驰曜:“爷爷最恨乱搞男女关係,对伴侣不忠诚的人,我们要相信爷爷有自己的判断能力。”
许晚拧:“阿曜,我觉得爷爷这次好像下了什么重大决心一样,態度特別强硬地要求检验dna。”
驰曜:“你別看爷爷总是一副慈祥亲切的模样,其实爷爷精明睿智,一点也不简单。”
三人都不太认他这话,觉得爷爷平时温和糊涂,什么事情都喜欢和稀泥。
几人走出长廊,去到检验室外面。
此时,爷爷正由驰錚搀扶著走出抽血区,其他人跟在后面,在长廊上碰面。
他们都注意到驰宥手中抱著的孩子,確实有些大了,应该生出来有一个月多。
也难怪他们等不了韩娜的肚子,毕竟孩子再大点就不像新生儿了。
至於大伯和大伯母如此淡定沉稳,肯定是知道其中事情,助紂为虐,从中协调的。
他们一家的铁算盘打得蹦蹦响,明確就是要爭夺爷爷的財產。
做完检查,大家各自回家。
因为是加钱加急,到了第三天结果出来了。
报告很快就来到驰老爷子手里。
他把全家人叫去老宅,要当著全家人的面拆封。除了韩娜以產后休息为名缺席,其他人都到齐了。
偌大的客厅里,气氛沉重。
大房的人稳如泰山,一派胸有成竹的模样。
二房的人根本不在乎爷爷的財產,他们只希望爷爷在情感上不要被骗,暗自支持爷爷的所有抉择。
“拆啊!”驰宥慵懒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閒地看向驰曜,“要不然就让阿曜拆吧,能怂恿爷爷做验亲子鑑定的,除了阿曜,我想也没有谁了。”
驰曜牵著许晚柠的手放在大腿上握著,不紧不慢道:“堂哥,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驰宥冷笑:“难道不是吗?你自己的孩子没了,一直怀疑是我搞的,对我怀恨在心。”
许晚柠脸色微沉,另一只手缓缓摸上小腹,不自觉地掐住肚子里的衣服,拳头握得绷紧。
眼眶骤然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