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远明,看著女儿被陈道安这个来路不明的小杂毛揽入怀里,原本的沉稳脸色也有一瞬间破碎,“小子,怕是我陆家离开南安太久了,你都忘了我陆家的威能?”
陈道安向来吃软不吃硬。
他不屑一笑,眉眼间轻视之意毫不在意,“一个需要靠卖女儿来发展產业的家族,还在我面前装上了?”
南宫谣的两只桃花眸子顿时瞪得溜圆,嘴巴都微微张开了。
虽然有想过陈道安会很强势,但这未免有点强势过头了吧?!
这跟指著別人鼻子骂有什么区別?
南宫谣有些担忧地拽了拽陈道安的衣服。
陈道安却伸手,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將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南宫谣身体一颤,隨后慢慢放鬆下来,靠进他怀里,像只乖巧亲人的小猫。
客厅里顿时一片寂静。
“呵哈哈哈哈!说得好啊!说得好啊!”
一阵洪亮而中气十足的笑声突然从二楼楼梯口传来,打破了近乎凝滯的寂静。
一个两鬢花白的老人从楼梯上走下来。
他穿著黑色中山装,头髮花白但梳得整齐,手里拄著一根金丝木拐杖,但脚步却稳健得很,分明是不瘸不拐。
陆老爷子,陆家真正的定海神针。
他一下来,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了。陆远明和南宫蕊都站起身,陆沉渊也走了过去。
“爸。”
“爷爷。”
陈道安没有跟著起身,但南宫谣赶紧从他怀里钻出来,规规矩矩站好:“爷爷。”
陆老爷子摆摆手,目光落在陈道安身上,上下打量一番,笑容不减:“这就是谣谣天天念叨,然后连年夜饭都不吃的那个小子?”
陈道安不卑不亢地点头,“爷爷好,我叫陈道安。”
“坐,都坐。”陆老爷子在主位坐下,接过南宫蕊递来的茶,喝了一口,才笑眯眯道,“我刚才在楼上听了会儿,倒是觉得有趣。”
“不过——”他话锋一转,放下茶杯,目光转向陈道安,笑意微敛:“你凭的什么身份,来说这些话呢?”
“身份?”陈道安点点头,“身份这事確实要紧。就像『不喜欢钱』这话,马云说出来是一回事,牢里的小偷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陆老爷子点点头,“所以......?”
陈道安嘴角一勾,“陆家主觉得,『安知鱼董事长』这一身份,有没有资格,说刚才那些话呢?”
话音落下,客厅里再次陷入短暂的寂静。
陆家主和陆远明瞳孔一震。
若是那个网际网路行业龙头,那到確实有这个资格,可眼前这少年不过十八岁,又怎么可能是安知鱼文化的老板呢?
顶破天,也就是安知鱼文化的继承人!
而实际掌权人和未来继承人之间的差別,那可比人和狗之间的差距还要大!
毕竟继承人可是隨时都能改的。
就在空气凝滯之时——
“噗嗤……哈哈哈哈!”
“陈道安!你在说什么胡话?安知鱼?还董事长?”
南宫蕊站起身,像是终於抓住了猎物的致命破绽,目光锐利如刀,直刺陈道安。
“我和安知鱼的董事长商谈过,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根本不长你这样!你撒谎也不找个像样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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