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比较妥当。”
洛风大师是百焰城星宿行会的主事者,星宿行会的基层人员虽然经常流动,但身为主事者的洛风大师,却已经
在百焰城呆了十多年了。
谷星燚目光投向男子:“一件简简单单的星灵测定,居然需要请动地位尊崇的洛风大师,现今的星宿行会有如
此充沛的人力可以挥霍么?”
这句话沉甸甸的甩了过去,宛如一击重拳砸在那人面上。
“谷星燚,你别太放肆!”男子身边一人见男子被谷星燚堵的哑口难辨,厉声叱喝道。
“我放肆……哈,原来我们百焰城的星宿行会,对于上古南宋陆大家的那句‘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承袭的如此精深,甚至已青出于蓝了。”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这句话原本出自上古南宋时期,著名诗人陆游的《老学庵笔记》,其中卷五清楚记载。
“田登作郡,自讳其名,触者必怒,吏卒多被榜笞。于是举州皆谓灯为火。上元放灯许人入州治游观,吏人遂
书榜揭于市曰:‘本州依例放火三日’。
在场众人,精通上古之学的并不多,谷星燚一声“陆大家”,而非直接道出“陆游”,在场之人过半数都不知
他所指何人。
然而相比起陆游与《老学庵笔记》,“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句话,却人人知晓。
不但是星宿行会一众,四周那些围观者也因谷星燚的这句话面露心虚,感同身受。
在不承认谷星燚星灵恢复这点上,他们与星宿行会一众无疑是同样立场……不!确切的说,他们比星宿行会否
定的更迫切。
忽然,一道老迈却不失沉稳的声音传来。
“心情竟然好到出奇地卖弄才学,看来已无请老朽来的必要了。”
伴随着这句,一道手持拐杖,白发苍苍的身影不知何时以降临场中,众人目光投去,随即伴随着第一个人反应
过来,纷纷出声见礼。
“洛风大师。”
“啊,是洛风大师。”
“见过洛风大师。”
老者微笑着一一回应,最终来到谷星燚面前。
“谷星燚见过洛风大师。”谷星燚非常礼貌的打招呼,虽然星宿行会之人方才的那番行径惹动他的不快,不过
对于眼前这位老者,他却不会表露怨气。
这不但是因为老者在星宿行会,甚至是整个百焰城的地位,更因为他与三大名医中神针洛灸的关系,洛风、洛
灸,一脉同出。
“正阳家的小子,老朽有多少年没见你踏上这片土地了?”老者依旧温和地笑着,单从神情看不出他的喜怒哀
乐。
这片土地,指的当然不是百焰城这个广域范围,而是星宿行会这一方具有特殊性质的土地。
“确实很久了,久到方才来时为了找路,脚步比平素慢了一倍。”
“哈哈,年轻人,别总想着走快一些,很多时候缓一缓,停下歇一歇,往往能有意料之外的收获。”
这句话一语双关,谷星燚即刻从这番话中品味出一分劝解,同时他更听出,这番话中隐藏的意思。
意料之外的收获!
看来在眼前的老者看来,今日自己的星灵再现,便是某种“意料之外收获”的功劳。
“大师,对于我来说,这一切早在缓下之前,就已经是意料之外了。”同样一语双关回敬,不过谷星燚的语句
更直白。
对于谷星燚来说,他当初的“缓一缓,歇一歇”是因为那场开脉失败,那场失败无疑就是一次“意料之外”,
而这一次的“意料之外”是发生在“缓一缓,歇一歇”之前。
因此,并非“缓一缓,歇一歇”导致“意料之外”的出现,反而是“意料之外”的出现,让他不得不“缓一缓
,歇一歇”。
老者依旧微笑着,注视着少年神情的视线,不经意露出一分赞赏:“果然,正阳家的小子,最适合你的,还是
这种充满自信的笑容。”
“多谢大师赞赏,没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道了一句谢,谷星燚跨步就欲离去,一旁测定的负责人见状,
难以跟上事态发展节奏的他愣了愣,随即慌慌张张的问道:“谷……谷星燚,你要去哪儿?”
谷星燚转过头来,不解的看着他:“去拿星灵测定的合格凭证啊。”
“这……但是你测定尚有疑问,还需大师……”那人为难地望着洛风大师。
“嗯?怎么你没明白么?”谷星燚露出很意外的神情。
“明白?明白什么?”那人以一脸疑惑回应,不但是他,四周那些旁观者同样面露疑惑,显然他们也不明白应
该“明白”什么。
“这样啊,好吧……刚才进行第二次测定后,你曾请我等一下,说要就此事去请洛风大师是吧?”
“对,是这样没错。”给出肯定答案的那人依旧面露不解,他想不通“请洛风大师”和“明白”之间有什么联
系。
“然后洛风大师便来了,不过,大师是你请来的么?”
轰轰轰——!
一道闪电劈中那人的心头,恍惚间他感觉自己把握住了什么,不过因为闪电的速度太快,他最终没能抓住实质
。
“自进入鉴星台,我对四周的一切都有所留意,自我进入鉴星台后,总共有十二人离去,而这十二人的离去都
发生在我进行测定之前,自我第一次测定启,便再无人离开过鉴星台。”
“因此,我判断洛风大师绝不是在场的测定人员自以为是的判断我结果异常后,亲自离开去唤来的……”顿了
顿,谷星燚忽然单抬右手转了一圈,做了个总览整个鉴星台的动作。
“……当然,以星宿行会的技术,尚不是星者的我没有资格否定星宿行会掌握某种远距离的信通力量,或许你
们无需亲身离去,便可联系到洛风大师,不过即便如此,我也敢断言你们在第二次测定之前,绝不会如此行事。”
确实不会!
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
负责测定的那人明白谷星燚所指为何,洛风是百焰城星宿行会的主事者,位高权重,日理万机,平素星宿行会
的事物绝不敢每件都劳动到他这样地位的大人物。
因此,类似对星灵测定的结果存疑这种事,再未进行第二次核实前,负责测定的人绝不敢扰动到他这尊大神。
这一点,谷星燚并未言明,然而星宿行会一干人等,以及不少旁观者都内心有数。
“而洛风大师出现的时间,是第二次测定结束后的数息之间。”谷星燚续道,他此言一出,负责测定的人那人
灵光一闪,终于察觉到他方才那声“明白”的用意。
“如此一来,洛风大师自不是被任何质疑我星灵测定结果之人请来,想必早在我报名参加测定之时,便已有人
向大师上报了这个信息,大师定是出于某种好奇才前来观视……”顿了顿,少年道出画龙点睛的最后一句。
“……换句话说,大师来此鉴星台已有一段时间,应该全程目睹了我那两次测定了。”
此言一出,负责测定那人终于明白方才那声“明白”的用意了,他转头望向洛风大师,见自己的上司对谷星燚
这番推断并不否认。
四周开始议论纷纷。
“不会吧,刚才洛风大师就在这里,我怎么没发现?”
“洛风大师没否认,估计是真的,大师可是星将级的高手,只要大师有心隐藏,我们自然是发现不了的。”
“大师为什么要隐藏呢,难道说是因为……”
众人的视线集中到测星仪中那团紫火的主人身上,虽然不愿承认,但洛风大师的秘密来到,其目的无疑就是来
观察他的,而且是秘密观察。
“洛风大师早已到来,并且全程目睹了我的两次测定,如此情况下,方才我开口离去,大师却未发言阻止……
”少年视线落在负责测定之人的面上。“……这意味着什么,总不需要我再解释了吧。”
确实不需要了!
那人面露苦笑,他方才决定去请洛风大师,就是为了请大师来检测测星仪,以及监督测定过程,虽然重复了两
次,但他对于谷星燚的结果依旧保持怀疑。
然而以洛风大师此刻的态度,方才他分明就在场,将一切收入眼中,以洛风大师星将实力,以及在测星方面的
权威,如果方才那两次谷星燚确实作弊,必定难逃他的法眼。
又或者,谷星燚的作弊手法已经高明到能瞒过百焰城星宿行会最有实力的洛风大师,若是如此的话,那即便是
作弊,整个百焰城也已无人能窥破。
换句话说,第三次测定,只会落个多此一举!
负责测定之人拥有星者的强悍体质,然而此刻他却感觉胸口有些发闷,以上这番推断,谷星燚无疑是在洛风大
师未阻止他离去的一瞬间完成的,然而相较于他,自己却在他一番细心解说下,几经辗转才悟通关窍。
这一刻,此人突然领悟道,原来,百焰城第一少年天才的名号,所包含的远远不止单一星者领域的杰出。
“难怪洛灸那老头不止一次的向我提起,遗憾无缘让你传他衣钵。”洛风又是一声赞叹,他与神针洛灸同出一
源头,与洛灸平日多有交流。
“那……大师,关于此事……”负责星灵测定之人显然很怕担责任,谷星燚分析的如此明了,他依旧希望洛风
大师能有个明确表态。
“就像正阳家小子方才所推断的,方才两次测定老朽都在场,全程目睹,老朽可以打包票,那两次测定的结果
绝对不失公允,且不存半点虚假。”
“洛风大师都这么说了,他果然是真的恢复了。”
“太不可思议了,都四年了,竟然还能恢复。”
“这下我们百焰城要掀起惊涛骇浪了。”
四周的议论纷纷落在谷星燚耳中,少年嘴角的那抹笑容更为自信,下一刻,他忽然做出一个更为轰动的决定。
“既然我星灵已复,那十天之后这一届的开脉仪式,我必准时参加。”
开脉仪式!
四年前导致少年星灵沉寂的罪魁祸首,十天后便是这一届开脉仪式举行的日子。
四周众人呆呆的听着谷星燚宣布这条信息,星灵刚恢复,就要再度挑战开脉,难道所谓的天才,某种程度上真
的等同于疯子?
在众人心中已化身为疯子的谷星燚回到王易烊身边,随即拉着陪同而来的好友,举步离开鉴星台,与他们一起
的练霓虹一言不发,跟随在后。
众人的视线随着谷星燚移动,当三人到达鉴星台出入口时,身体不转,天罡少馆主那充满自信,彷如凤凰浴火
重生般的声音遥遥传来,声音吟唱着一首随性而作的七言律诗。
“星沉四载宵笑升,火寂千朝浴尘沦,涅骨燃紫炫芒复,槃翼展鹏羽天尊!”
七言律诗二十八字,每句开头以藏头诗的形式点出四字,正是……
星!火!涅!槃!
鉴星台内回荡着代表这四字的七言律诗,众人承受着内心那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躁动,目送三人的身影离去。
至此,天才废物的星灵恢复,以及放言参加十日后的开脉仪式!
拥有如此一则标题的信息,如病毒性感冒般迅速传播开。
谷章甫府上。
“老爷!老爷!”被谷章甫调教地平日一贯沉稳持重的管家慌慌忙忙的冲进内府,不足百米的距离,却已让他
跌了几个踉跄。
正在内府书房与几名亲信议事的谷章甫眉头一皱,然而阴沉如他,并未对自己管家那条跌跌撞撞,姿态狼狈错
乱到令人厌恶的身影即刻表露不满。
“何事?”相较于管家的慌乱,谷章甫问的非常淡定。
“老爷,不好了,外界流传,谷正阳那个废物儿子,他的星灵突然于今日恢复了!”
轰轰轰——!
仍旧阴沉,但那道皱起的眉头,却揭露了听闻此消息的不平静。
相较于谷章甫,书房内的其他几人神情皆显慌乱。
“什么!这怎么可能?”
“这一定是谣传,那小子哪还有机会咸鱼翻身!”
“太荒谬了,这必定是有心人刻意散布的谣言!”
几名亲信的语气映射出他们此刻的内心,谷章甫抬手示意管家退下,当管家离开后,他对几名亲信吩咐道:“
空穴来风,必有源头,先不要妄自测度真假,你们手头的事物皆放下,当下第一要务,发动我们所有的人力,查证
此事。”
发号施令的谷章甫依旧沉稳冷静,然而一闻消息便要所有人放下手头事进行查证的举动,本身却已足够说明许
多事了。
北焰乔家,乔家第一美女乔夕梦的闺房香居。
“小姐,小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贴身婢女慌慌张张的冲入乔夕梦房中。
“如此慌慌张张,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乔夕梦气态静雅,面对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婢女,她慢悠悠地端起身
边的香茗,以那抹润泽红唇品了一口。
“小姐!外面都在流传,那……那谷星燚,他的星灵突然恢复了!”
“什么!?”
咣当——!
身为星者,双臂力可百斤的乔夕梦,那杯端着的香茗倏然失手砸在地上。
霎时间,香散茗毁,茶水涂地!
而呼应这一幕残落的,是乔夕梦那张惊愕失神的绝美容颜。
——怎么会?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啊?”
“我刚听说,从星宿行会里传出的消息,几个时辰前,天罡武馆那个废物突然去那里进行星灵测定,检测结果
,他的星灵竟然恢复了!”
“什么,那个废物星灵恢复了!”
“真的假的,你可别胡说八道,这可不是小事!”
“什么我胡说八道,你不说自己孤陋寡闻,街上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了。”
“如果是真的,难道那个废物……嗯,是少馆主他,如今还有希望成为星者?”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星者……不过听说星灵是星者的根基,如果有星灵的话,我想至少代表有机会吧?”
“哈,如果那个废……少馆主真的成为星者,那我们百焰城怕是要翻了天了。”
“这下百焰城要翻天覆地了。”类似的一句话在中焰凌家的掌上明珠,凌若雪的房中响起,这个声音散发着冰
雪般的冷艳,同时却也释放着高岭雪莲般的出世脱尘,声音虽然是在表达某种看法,但语气间却超然物外,令人感
觉声音的主人虽然评论此事,但同时却又非常矛盾地对此事毫不关心。
冷艳的声音引出那张孤峰远雪般的绝美容颜,仍旧是那副冰雪仙子般只可远观不可近渎的打扮,因为这朵高峰
雪莲的存在,四周的一切仿佛都变得黯淡不清。
而包含在这份黯淡不清中的,便有凌若雪的贴身侍女……可儿,星宿行会发生的那一幕,正是由她传入凌若雪
耳中的。
只不过,身为消息的传递者,其本身对自己传递的消息却无十足把握。
“小姐,这……这会是真的么?”
“怎么,你自己带回的消息,你本身反倒不相信,既然不相信,那还回报给我?”质问的语句,再加上凌若雪
那股冰冷的语句语调,令这句话充斥着威严。
不过,以凌若雪表露在外的冰山特质,此刻她语句间的分寸拿捏,倒也不令人感觉拒人千里之外,这种距离上
的宽容,或许是因为可儿是她相伴多年的贴身侍女的缘故。
“小姐,可儿是见城里大街小巷都传遍了,这才回报给小姐的,但……但可儿在凌家多年,却从未听说过星灵
沉寂后会再度恢复,因此始终有些不相信。”
“比起星灵沉寂后再恢复么,因开脉导致先天觉醒的星灵沉寂,这样的例子你除了天罡武馆那小子外,还听说
过其他的么?”
“嗯……,没有。”可儿想了想,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就如凌若雪所说的,星灵沉寂后再恢复固然是百焰城的开天辟地,然而在此之前,同样开天辟地的事碰巧已在
同一个人身上发生过了。
可儿自然比不上凌若雪的明镜冰心,不过她至少明白自家小姐的意思了。
“按你所说,这则消息最初是从星宿行会中传出来的,事关星灵测定,星宿行会绝不可能坐视这样的谣传做大
,即便流言源头是其他地方,星宿行会都会最快速度出面辟谣,如果源头真是星宿行会,那只有一种可能,这则消
息千真万确。”
“小姐,现在大街小巷不但流传着这件事,就连那谷公子在星宿行会念的那首诗也争相传诵,甚至有不少人刻
意抄录下来呢。”
星沉四载宵笑升,火寂千朝浴尘沦,涅骨燃紫炫芒复,槃翼展鹏羽天尊。
这首谷星燚在星宿行会即兴创作的七律诗,才几个时辰,至少已被数百人抄录收藏。
“不过小姐,可儿愚昧,他这首诗可儿有些地方不明其意?”小侍女双眼灵动着期盼的光芒,望着在她心目中
无所不能的小姐。
“星沉四载宵笑升,火寂千朝浴尘沦,涅骨燃紫炫芒复,槃翼展鹏羽天尊……”凌若雪喃喃自语的重复那首诗
,保持那份淡漠一切的表情转向可儿,续道:“……你哪里不明?”
“从第一句开始就不明了,‘星沉四载’的意思可儿知道,那是谷公子说自己的星灵沉寂四年,但‘宵笑升’
又是指什么呢?”
“‘宵’字指的是宵小之辈,而‘笑’和‘升’是倒装用法,‘升’是指攀上台面,‘笑’是指可笑,因此这
三字的意思,是指宵小之辈上了台面,非常可笑!”
“哦,原来如此,那整句话的意思,岂不就是说,因为星灵沉寂导致谷公子缺席星者舞台,山中无老虎,才让
一帮宵小之辈走上台去,徒惹人笑。”
经由凌若雪的指点,可儿终于解释出第一句的意思。
细细品味着自己的解释,可儿忽然神情一滞:“小姐,谷公子他如此说,岂不是将这四年活跃的星者都比做了
宵小之辈,这……这也太狂了吧?”
“如果以他开脉前所显露的天赋,纵观这四年间成为星者之人,虽然未必都是宵小之辈,不过确实没有一个能
比得上他的。”
“那小姐,第二句‘火寂千朝浴尘沦’呢?一朝一夕便是一天,千朝就是一千天,前面这四字的意思和之前的
‘星沉四载’意思差不多,这可儿知道,但最后那两字,可儿本以为那两字应该是‘沉沦’,但传出这首诗的人却
说是‘尘沦’。”小侍女在空中虚写着“沉沦”与“尘沦”。
“那人说的没错,他用的确实是尘土之尘,这四年他星灵沉寂,一直沐浴在尘俗的恶言诟语中,他这句话的用
意是在控诉这四年里俗世之人对他的攻击。”
“原来如此,嗯,后面两句可儿倒是明白,‘涅骨燃紫炫芒复’,指的是谷公子的九紫火属星灵恢复光芒,而
‘槃翼展鹏羽天尊’便是他自比再次展翼翱翔,哇!小姐,他甚至还自比‘天尊’呢!”
“他是暗指星灵恢复后,平步青云,一飞冲天,于九霄之上称尊。”凌若雪的神情依旧平静无波,然而双眸中
那抹浮动的莹润光彩,隐约揭示了她内心的变化。
“九霄之上称尊……,小姐,他……他该不会是想要成为星尊吧?”
“就算是也没什么值得惊奇的。”平静无波的语气难以窥探出凌若雪对自己侍女所推断的结果秉持的态度。
事实上,此时此刻凌若雪的内心并未萦绕在这个问题上,她所在意的,是这首七律诗所显露的……狂!
确实很狂,非常狂,甚至已经狂的……有些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