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
赵慕和使臣走在一起,有些魂不守舍。
使臣:?
他们不是来攻略裴知月的吗?怎么瞧著,自家的王子倒像是落了个相思病呢?
使臣唇角动了动,提醒著:“王子,您別忘了咱们的目標......”
赵慕抬起了眼皮,再没有宴上那魅惑人心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漠然:“放心,我没忘。”
为了他的母妃,也不好忘。
赵慕自嘲地笑了下,就连自己的亲人、同族都不在意他,而她却偏偏能记住他的喜好,还说那样的话。
突然觉得。
来到越国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使臣闻言,心下放心了不少,却还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昭华公主和情报上说得不同,她貌似不在乎情爱,你往后行事要慎重。”
听到前半句话,赵慕还能赞同。
可后面却让他眉头都蹙了起来:“胡说,她明明就很在意我。”
使臣:?
赵慕:“我觉得她对我一见钟情,不然怎么会把鸡腿给我?她自己都没吃呢,还给我夹菜,还......”
“还什么?”
赵慕俊脸一红:“没什么......”
那是他们两个的秘密,不能让外人知道的。
使臣见他一副怀春的样子,有点想扶额。
赵慕却抬头望著天,唇畔带笑:“越国的月亮,都比交趾的要亮。”
使臣看了看。
是吗?
他怎么没有感觉到?
在驛馆住了一日,第二天赵慕就携著东西去了裴府。
裴知月不在府上,谢如意便很热情地招待了他,不过......
她看著赵慕的大包小包,內心疑惑。
女儿不是说人家是来短住的吗?
瞧著不像,明明都快把家搬过来了。
难道是这人比较爱打扮?
算了不想了,闺女又怎会错?
谢如意刚准备换身衣服出去和相熟的夫人打打麻將。
要说这麻將还是闺女弄出来的,就是为了给她解解闷,后来太后和皇后知道了,也弄了副一样的,麻將就火了起来。
想著闺女的孝顺,谢如意喜上眉梢。
谁知还没走出院外,就有丫鬟稟报:“夫人,王子求见。”
谢如意:“人不是刚走吗?”
丫鬟垂首:“说是来给您敬茶的。”
谢如意:“?”
赵慕换了一身越国的衣服,一身素白锦袍裁得合身,领口袖口绣著淡淡的银线流云,风格婉约,他五官浓丽如画,此刻换上这身行头,整个人透著一股难言的端方与持重。
他垂著眼帘,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隨后接过隨侍手中的热茶,迈著从容的步子上前一步,声线平稳:“婆婆请喝茶。”
“?”
谢如意手一抖。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还真別说。
眼前这人,那站定的姿態,那递茶的手势,莫名有几分贤夫良爹的气度。
谢如意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她怎么能这么想?
她颇为疑惑的接过茶,这茶她到底喝还是不喝呢?
这也是他和闺女合作中计划中的一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