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激动劲儿过去,他再回过神。
这才发现今次这破的好像不是自己的窗户,而是住在自己隔壁的叶灵芝的。
他凑近那窟窿一看。
碎玻璃渣子都掉在隔壁叶灵芝房间的地上了。
这下尷尬了。
苏文俊挠挠头。“得,给人姑娘家窗户打坏了……赶紧出去买块新玻璃给换上吧。”
他转身就想出去找傢伙什收拾一下,顺便买玻璃。
刚抬脚,眼睛无意间扫过窗台边墙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塞著个花花绿绿的小册子,露出一角,瞧著有点眼熟。
这不正是他之前买给阿梅,让她“开拓眼界”的那几本咸湿杂誌之一吗?!
苏文俊头顶瞬间冒出几个问號。
“这东西怎么会在这儿?叶师姐她……也看这个?”
苏文俊有些错愕,不过费解错愕之后,面上又多几分恍然。
倒是有些明白为什么这段时间每次看到自家师姐的时候,她总是顶著一副黑眼圈、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了。
正想著呢。
身后突然传来叶灵芝兴奋的高呼声。
“阿俊!阿俊!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叶灵芝一边振奋高呼,一边从外急匆匆跑了进来。
好像是要给他传什么喜讯。
不过等迈步进院之后,看到就站在自家窗门边,朝里面探头探脑的苏文俊后,面上表情瞬间僵住。
尤其是在发现他的位置,正好对著自己床头那本閒时杂誌后,叶灵芝的脸“腾”地一下变得涨红一片。
她像受惊的兔子,逃似地飞速跑入房间,手忙脚乱地將那本杂誌塞进被褥深处。
苏文俊也觉有些尷尬,赶忙后撤。
装作无事人一样,再次折返到演武厅,对著木人桩砰砰砰地打了起来。
拳脚带风,掩饰著內心的不自在。
半个多时辰后。
估摸著叶灵芝情绪平復了些,苏文俊才重新折返回来。
果然,再看到叶灵芝时,她脸上的红晕褪去不少,但眼神还是有些躲闪,不敢看苏文俊的眼睛。
苏文俊咳嗽了声,选择主动打破尷尬。
他绕过之前关於咸湿杂誌的问题,开口问道:“师姐,刚才……你急匆匆跑进来,说什么好消息?”
叶灵芝闻言,犹豫了下。
跟著还是开口,在那主动解释起来。
“关於雷耀坤那个混蛋的。听说他不知怎么搞的,好像和鬼佬那边起了衝突,闹得很大。”
“衝突?”苏文俊眉头一挑,来了兴趣,“有多严重?”
“很严重!”叶灵芝用力点头,“好像自己手下心腹反水什么的,惹得雷耀坤大怒,让他自己亲手击毙了手下,清理门户,连带著他自己都因为这个受了不轻的伤。”
苏文俊听完,神色微动,追问道:“心腹下属被打死了?哪个心腹下属?”
“一个叫花姐的,喏,就这个……”
叶灵芝从隨身的布袋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晚报,指著社会版角落里一张模糊的照片。
照片上,污水沟里躺著个口鼻流血的捲髮女人。
“之前在义星社也是个小头目呢,听说西区那边的马栏基本都是这女人在管,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个结果。”
“混江湖果然没什么好下场,一脚踏上江湖路,等於半只脚踩在了阎王殿。”
叶灵芝感慨。
苏文俊凑近看了下,瞳孔也是微微一缩。
倒不是因为这女人死状悽惨。
而是这女人,赫然正是他之前在唐楼使用听幽能力监视雷耀坤时,看到的那个匯报情况的女人!
旁人只知这女人是雷耀坤的心腹,他可太清楚这女人和雷耀坤之间到底什么关係了。
哪怕雷耀坤再怎么冷血无情。
毕竟是和他发生肌肤之亲的女人。
矛盾衝突不激烈到一定程度。
他觉得对方也不会这么贸然,就对此人动手。
也是因为这个,苏文俊想到才有些意外。
当然,短暂意外之后,他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全新的可能
想到了自己之前隨手为之塞入对方天花板夹层的那个金匣。
“难道这叫花姐的,她的死和我之前塞入的金匣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