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这似乎是“我心为天心”赋予的能力。

能无限制炼化所有等级的天心印记。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的大帝级別的天心印记。

但江渊暂时没急著炼化。

他把玩著手中的珠子，目光玩味地看向面前的林月。

“想要？”

江渊的声音很轻，却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林月滚烫的心头。

林月猛地回过神来，对上江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她瞬间清醒，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不……奴婢不敢……”

她慌乱地低下头，声音乾涩。

“不敢？我看你刚才手伸得挺长啊。”

江渊嗤笑一声，“若非五爷爷出手快，你怕是已经一口把它吞了吧？”

林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

“帝子恕罪！林月……林月只是一时被迷了心窍，绝无覬覦之心！这等至宝，唯有帝子大人才配拥有，林月……不配！”

江渊看著她这副模样，走到林月面前，用那枚道果轻轻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来。

“没什么配与不配，想要大帝道果，人之常情，不光光是你，本帝子也想要，这没什么好隱瞒的。”

“不过，林月你要搞清楚一件事。”

江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

“这枚道果，是我江家打下来的，是我几位爷爷联手抓回来的，从头到尾，它都不属於你，也不属於苍梧。”

“属於你的本帝子自然会给你，答应你的就一定会作数。至於不给你的……你也不能伸手去抢。”

林月一怔。

她不太明白。

这到底是对方的客套话，还是真的愿意给自己大帝道果。

助她成帝。

只怕……还是前者吧。

一枚大帝道果，换成任何人都只会给自己人吧。

可只要成为自己人……是不是就有希望了？

看著江渊收回道果，反手將其收起。

林月感觉身体一轻，仿佛被抽乾所有力气，心中感觉失了一小块。

“登基大典继续。”

江渊转过身，重新坐回那张软座，声音恢復慵懒。

“別让下面的臣民看笑话。既然做了女帝，就要有女帝的样子。”

林月咬著牙，强撑著从地上爬起来。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凤袍，擦乾眼角的泪痕。

转身的瞬间，她脸上那卑微与恐惧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与威严。

她一步步走向高台边缘，接受万民的朝拜。

但在她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臟里，一颗名为野心的种子，不仅没有因为江渊的敲打而枯萎，反而因为见识到了真正的权势而疯狂生长。

她想要那枚道果。

她想要成为真正的大帝。

既然现在的我不配……那就做到配为止！

林月看著下方跪伏的亿万生灵，脑海中却只有江渊那张俊美而冷酷的脸。

如果不给，那我就求。

求不到，那我就换。

哪怕是用我自己，哪怕是把灵魂都碾碎了献上去……我也要得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