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从不开玩笑。
周启峰说完。
任永嫣还想说些什么。
被周启峰强行拉著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办公室里只剩下周晏城一人。
他挺拔的身姿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投下长长的影子,窗外的京城繁华喧囂,此刻男人的內心,血液汹涌成涛。
他重重地沉了一口气。
父母妥协了。
走向云菡和穗穗的障碍,似乎又清除了一道。
他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最终还是按捺住想立刻联繫云菡的衝动。
他答应过她,暂时不去打扰她和穗穗。
快了。
很快就能悄悄去柏城陪她们了。
想到这,男眼底浮现些许欣慰的笑。
……
另外一边。
周启峰半揽半扶的,带著任永嫣回了楼下他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门刚关上。
“你干什么?我还没有说完!”任永嫣甩开丈夫的手,“要去美国你自己去,我要陪著晏城去柏城看病。”
王医生说了。
目前疗养相关病症的,最顶尖的医疗资源在柏城那边。
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不陪著。
“你平时多沉静从容的一个人?怎么在晏城的事情上,总是犯糊涂?”周启峰詰问道。
“我……”
任永嫣表面不想承认,但她心里也清楚,她对晏城的事,確实一向更严格,也更在意。
现在甚至连平时的优雅都丟了。
看她冷静了一点,周启峰开始有理有据,跟妻子分析。
“老大现在这么闹,连身体都不顾。不过是云菡当年吃了太多苦,又有孩子,他心里过意不去,所以固执地想把人娶回家。”
“等真娶回家了,他就会明白门当户对的重要性。到时候或许都不用我们说,他那点激情,很快就会冷却。”
“眼下,云菡怎么样不重要。”
“重要的是晏城的身体。”
“他这么想娶,让他娶就是了。”
“可他现在都三十二了,將来要是二婚,年纪会不会太大了点。”任永嫣明白丈夫的话,但她心里还是有顾虑。
“还二婚!你儿子那身体再不养好点,过几年都快死了!还在这说二婚!”
任永嫣:“……”
她后知后觉,关注点好像是偏了。
感觉最近被气得更年期提前了,脑子越来越不灵光。
周启峰无语,“先让他养好身体再说!”
“行吧。”任永嫣捏了捏眉心,妥协道。
……
柏城,次日清晨。
云菡醒来时,天色微亮。
吃了早餐。
穗穗上学,交给梁桉接送。
她今天要去医院复诊,顺带把钱取了,明天带去给路轻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