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宋临挑了挑眉:“想让你大哥著急?”
“你也知道,他是直男中直男。很多事情,不给点压力,他根本不会主动出击。”
季宋临有些为难:“周老二,我上次擅作主张,你大哥亲自找到柏城,和我约法三章。眼下这事,恐怕……”
不是他不敢。
主要是周晏城那性子,有时候说一不二的,搞不好把人弄生气了,真有可能跟他绝交。
“就让他单方面以为,是很严重的病就行,又不会影响我大嫂。哪天败露了,就说是我的主意。”周赫泽说。
季宋临沉吟片刻:“確定?”
周赫泽:“確定!”
“那我可真按你说的办了?”
周赫泽笑道:“麻烦季哥了。”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周晏城人在南城,刚刚结束一个很重要的集团会议。
会议持续了几个小时。
刚从会议室出来,丁慕雨又在办公室等他。
他特地把人从苏城分公司叫过来的。
在他和云菡的过往上,丁慕雨是最熟知的人之一。
“周总。”丁慕雨等候已久,看他从外面进来,连忙站起身子。
“坐。”周晏城依旧一副淡漠疏离的面容,他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开门见山,“有些情感上的事情,想请教你。”
丁慕雨谦卑道:“请教不敢当,你直接问就好。”
这一年多,关於云菡的事情,她也大概知道些。
大部分都是周夫人和她讲的。
周晏城简明扼要说了下云菡的事,包括当年地下室的事。
丁慕雨听完很是震惊:“还有,这种事?”
这事周夫人可半句都没提过。
“嗯。”
“那云小姐现在……”
“她在g国柏城。当年的事,我不知情,但起因在我,无论如何,我都该承担责任。”
“我想弥补,可云菡对我,似乎连恨都没有。或者说她根本不相信,我和任永歆,和周家,可以斩断联繫。哪怕我认真解释过。”
丁慕雨听完沉默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
“周总,有些话,有些事,不是说一遍就能有效果的。”
周晏城皱眉。
“就连『爱』这种温暖的东西,都有可能一方说一万遍,另一方只敢相信一千遍。”
“更何况还是这种……伤心欲绝,挫骨扬灰一般的事。您觉得呢?”
周晏城眸光微颤,仿佛明白了什么。
丁慕雨离开之后,周晏城一个人孤坐了许久。
想起看手机的时候,才发现没电了。
充上电看见季宋临的未接来电,和那边手下发来的消息,他正要打开,周赫泽来了电话。
“餵。”
“哥,有个很不好的事,要跟你匯报一下……”
电话那头,周赫泽的声音格外沉重。